“那你可知我今年多大了”
“聽說姑娘今年剛滿十八。”茵茵又低頭回答。
“那我怎么來的這里”簡葵想,看樣子不像是嫁過來的,大概率是被買來的
可是談到這個,茵茵立刻變成一個鋸了嘴的葫蘆,什么也不肯再說了。她也無法,只好再想辦法。
茵茵是個十六七歲的姑娘,未經人事,看到她滿身的紅痕,如今光景,早把她臊得面紅耳赤,不知道該看向哪里了。簡葵低頭一看,立刻明白了她的窘迫,自己也分外尷尬,揮手說“你先出去,我自己洗就好了。”
茵茵點頭出去,她自己浸入熱水,頓時渾身一陣舒坦。她穿越的地方看來也算大戶人家,有熱水澡洗,有下人伺候。只自己是個什么身份,為何在此呢
一邊沉思,一邊慢條斯理的洗著澡。正洗著,只聽一陣腳步聲響,她還沒來得及站起身,就見兩個仆婦打扮的老婆子走了進來。其中一個穿著靛青粗布上衣的端著茶盤,上面一碗黑乎乎的藥湯。另一個穿著褐色的婆子則毫無忌諱的上下打量了她一會兒,又轉身出去了。
簡葵一陣羞惱,饒是個現代人,脫光了洗澡時被人這樣上下打量,也有幾分尷尬,忙轉移視線看著端茶盤的婆子。只見這婆子板著臉道“姑娘昨夜辛苦,這是爺的賞賜,務必喝了罷。”
聽得昨夜辛苦四個字,簡葵一頭黑線。哪里辛苦,她根本就昏過去了,人事不知好嗎不過任她再奔放,也不可能說出來,就問“這是什么”
老婆子說“橫豎是好東西,姑娘用了,老婆子好去交差。”
“你不說清是什么東西,我不喝。”簡葵可不想剛剛穿過來,還沒搞清楚怎么回事就被人活活毒死。
這婆子一聲冷笑,說“既姑娘非要問,老婆子竟也顧不上給姑娘留臉面了。姑娘雖然如今是爺的人了,卻沒本事討得爺的歡心。這碗避子湯便是爺的意思了,姑娘如今還是乖乖喝下是正理。”
另一個褐衣婆子也過來,帶著幾分惋惜說“雖你很有幾分顏色,不得主子爺喜歡也是白搭。唉,也罷,你快喝下這藥,我二人等著回話。”
簡葵聽得一愣一愣的。沒來得及消化她們話里的深意,只聽這碗竟是避孕藥,就連忙端起來喝了個精光。自己剛剛到此,還沒整明白怎么回事,若是再有個娃,豈不是更慘
兩個婆子看她如此干脆,詫異的對視一眼,便收了碗盤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