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江夏樹請吃飯那可是破天荒的事啊如果說他們三個義兄弟在一起能吃十頓飯,花江夏樹能請客一頓那都是多的。從此以后野野宮大助跟吉崎祐治就達成了共識要是花江夏樹請吃飯,那就往死吃。
野野宮大助趕緊收拾收拾,沖了個澡,把身上黏糊糊的汗都洗掉,再換了一套干凈衣服,順便把被褥床單枕頭套都包起來準備送洗衣房。
上面黏糊糊的都是汗,一想今早竟然還在這里面睡了個回籠覺,野野宮大助就一陣惡寒,全身一堆雞皮疙瘩。
花江夏樹說的地方不遠,過了馬路就是。每當發餉錢的時候野野宮大助都會去改善改善伙食。那地方好吃還比較便宜,算是野野宮大助們這種工薪族不錯的選擇了。
剛跨進大門,就發現吉崎祐治已經坐在窗邊向外張望著,看樣子等野野宮大助不短時間了。他們三個義兄弟向來都是如此,老二快,老大慢,老三緩一拍。
從野野宮大助撂下電話到出門,這中間經歷了洗澡、摘被褥枕套床單、換衣服、把東西送干洗店、步行,最起碼也得半個小時,為什么明明五分鐘就能走到卻半個小時都不見人影的花江夏樹,野野宮大助也就見怪不怪了。
“吉崎君,花江君干嘛去了”野野宮大助一邊吸著沙冰一邊問道。
“說是有點東西要送教務室,讓我先來。這不,半個小時了還沒到。唉”吉崎祐治揉著太陽穴也是一副頭疼的樣子。
野野宮大助摸出手機先給花江夏樹去了個電話,花江夏樹說馬上到,再給他兩分鐘。野野宮大助掛上電話,心里卻哀怨地說花江夏樹這兩分鐘,沒十分鐘絕對下不來。
就在野野宮大助掛上電話的時候,吉崎祐治卻突然探起身,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野野宮大助,表情極其認真。
野野宮大助惡寒的腦補了一下,如果這種場面發生在電視劇中,那么不是男女主角要打kiss,就是表白。
莫非吉崎祐治其實一直是個
野野宮大助盯了吉崎祐治看了幾秒還是否定了這個念頭,畢竟吉崎祐治雖然還沒女朋友,但也絕不會這么機不擇食拿他兄弟下手,兔子還不吃窩邊草么不是。
“聽說你小子昨天踩了紙灰”吉崎祐治盯了野野宮大助許久忽然掛上了那招牌式的幸災樂禍的笑容問道。
尼瑪,哪壺不開提哪壺。野野宮大助沒好氣地道“吉崎君,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我這事兒今天都說了一遍了,不想再說一遍。”
“別啊”吉崎祐治一幅掃興的模樣,扒拉著野野宮大助“大助君,今天花江君打電話找我出來吃飯,順道提了一嘴,也沒說詳細。大助君,你忍心看我抑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