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錦棠看向她,認真的道“老夫人心臟不太好,目前是沒有生命危險的。
不過,以后不能情緒起伏太大,飲食上也盡量要清淡些。要多運動,但又不可太過勞累。”
沈錦棠“你給我準備點筆紙,我寫張藥方,派人去給許老夫人抓藥。”
許夢婧聞言連忙點了點頭說道“好。”
二人也依次出了房門。
許子衡堂兄弟幾人一直守在門外,因房內女眷太多,他們就沒進去。
此時見沈錦棠和許夢婧依次走出來,連忙上前問道“沈姑娘,我祖母如何了”
許夢婧見狀,眼珠一轉,對她說道“錦棠,你在這里給我哥說吧,我去給你拿紙筆過來。”
話落,就快步跑開了。
沈錦棠看向許子衡等人,笑了笑道“許老夫人已經醒過來了,不過她現在需要清凈的環境修養。”
許子衡聞言就放心了。他長相溫潤俊美,此時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感激的對沈錦棠道“多謝沈姑娘救治我祖母。”
沈錦棠微微一笑,道“不必客氣,夢婧是我的好姐妹。何況,治病救人本就是我為醫者的本分。”
許子衡的幾位堂兄弟也連忙說道“沈姑娘醫者仁心。”
他們心中不禁感嘆,這位沈姑娘不禁容貌好,氣質佳,年紀輕輕還有一手好醫術。
眼下許夢婧還沒過來,許子衡不能走開將沈錦棠晾在這,也不能不說話徒增尷尬,只能找話題和沈錦棠聊天。
好在他也博學多才,口才也好。
加上幾個堂兄弟時不時的插科打諢,氣氛也不算冷場。
片刻后,許夢婧拿著紙筆過來,看著許子衡和沈錦棠聊的正開心,眼睛也不禁彎了起來。
“錦棠,紙筆拿過來了。”她開口說道。
沈錦棠轉過頭接過紙筆,走到一旁的桌子上寫了起來。
一手精致的小楷在她手中書寫的行云流水。
許子衡等人在一旁看著,眸底閃過一絲驚嘆。
好漂亮的小楷
真是字如其人,他們還從未見過有人將小楷寫出如此漂亮的呢。
片刻后,沈錦棠將藥方寫好,遞給許子衡對他道“讓人去抓了藥熬好給許老夫人喝下就可以了。”
許子衡連忙接過來遞給一旁的下人,對他吩咐道“快去抓藥。”
這時,許夫人也走過來看著沈錦棠感激的道“沈姑娘,老夫人真是多虧了你了。”
沈錦棠微微一笑,不卑不亢的道“這是我應該做的,夫人不必客氣。”
許夫人看著她笑了笑,道“你若是愿意的話,就直接叫我許伯母吧,我就直接叫你錦棠了,如何”
沈錦棠從善如流的點頭笑道“好,伯母。”
許夫人聞言,頓時就笑彎了眼睛。
其他人見狀,頓時就面面相覷了起來。
這位沈姑娘不禁醫術非凡,還得了許夫人的青眼相加,真是不簡單呀。
先前那位說沈錦棠是個毛丫頭的夫人正是杜香漪的母親。
此時她見沈錦棠不光救醒了許老夫人,還得了許夫人的青眼相加,頓時就感覺自己面上仿佛被人甩了一巴掌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