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靜淑聞言,迫不及待的伸出了手臂。
她坐的位置距離沈錦棠僅隔了吳曼蕓一人,因此,二人都不需要挪動位置。
沈錦棠將她雪白手腕上蓋著的輕紗往上扯了扯,纖細的手指帶著些微的涼意搭在她手腕上。
吳靜淑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其他人見沈錦棠似模似樣的給吳靜淑把脈,心中忍不住暗想,看起來還真像那么一回事呢。
只是不知道一會兒把完脈她會怎么說。
片刻后,沈錦棠收回了手。
吳靜淑見狀,連忙追問道“錦棠表妹,我的身體如何”
沈錦棠淡淡一笑,道“表姐每日要多給自己找點事情做,不然思慮過重,再好的藥也醫不好。”
這就是說吳靜淑其實沒什么病,主要就是太閑了,沒事總愛瞎想,才會覺得自己身體不舒服。
吳靜淑聞言,頓時俏臉漲紅。
心中又氣又怒,她如何能聽不出來沈錦棠是說她心思深。
可是她說的自己身體不舒服,要求沈錦棠給她看的,她此時也不好反駁什么。
吳靜淑這已經是第二次在沈錦棠身上體會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受了。
第一次是那次掉進池塘的時候。
她本想著將沈錦棠推進池塘,讓她出丑。最后結果是除了沈錦棠以外的人都掉進了池塘,出了大丑。
這次是她本想戳破沈錦棠會醫術的謊言,結果又被沈錦棠打了臉。
吳靜淑恨得咬牙切齒,面上卻不敢表露分毫。
她已經不是當初的吳靜淑了。
沈錦棠更不是當初那個傻子任人欺負都不會吭聲的沈錦棠。
這時,沈牧也終于下了衙,聽到下人稟報后,連官服都沒來得及更換便來到了正廳。
他一出現,原本沉默下來的正廳立刻就熱鬧了起來。
“姐夫好。”吳均和吳凱兩人連忙站起身朝沈牧打招呼。
在沈牧還只是個窮秀才,窮教書的時候,二人可是連看他都懶的看他一眼的。
如今看著他一身官服,頭戴官帽,威嚴無比,只想討好親近他,哪里還有以往時的嫌棄。
“沈牧回來啦。”吳老太爺原本是想好好擺一擺岳父的譜的,結果看到一身官服威嚴無比的沈牧下意識的站起了身。
主動擺起笑臉打起了招呼。
沈牧淡淡一笑,態度既不熱切也不疏離的道“岳父。”
吳老太太也被他略過了。
吳老太太原本展開的笑臉頓時就僵在了那。
她知道因為她對吳秋娘不太好的緣故,加之她之前想讓吳秋娘與他和離,對比,沈牧和吳秋娘都對她心存芥蒂。
畢竟不是親的吳老太太恨恨的想。
沈牧坐下后不久,菜也很快上齊了。
吳均看著上來的那兩盤蠶蛹,忍不住驚喜看向了沈牧,道“姐夫,您這也太客氣了,竟然用這么昂貴的蠶蛹來招待我們。還上了兩盤。”
如今沈錦棠的蠶蛹賣的火爆了。
許多地方簡直供不應求,價格也被炒到了很多人吃不起的價錢。
在平陵鎮,小小的一罐蠶蛹就要二三兩銀子,便是如此,想吃的話也需要早起去排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