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府。
吳老太爺和吳老太太以及他們的兒子兒媳還有孫子孫女此時此刻正坐在沈府正廳中喝著茶。
吳老太太的一雙眼睛滴溜溜的在整個廳中來回打轉。
這個知府府邸也太氣派了
他們本來去了宜昌縣縣衙,到了地方后才知道沈牧居然晉升為青州知府了。
他們又連忙拎著大包小包馬不停蹄的來到了青州府。
她若是早知道沈牧有這種本事,這等造化,說什么也不會把吳秋娘許配給他。
吳婉清心中也羨慕的不行。
她以為沈牧做個縣令就到頭了,誰知才兩三年時間,他竟然升到知府了。
吳秋娘本來是不如她的,可如今自己是個和離回家的女人。
而吳秋娘已經成了知府夫人。
她們兩個人的身份距離簡直猶如一條跨不過去的鴻溝。
吳靜淑和吳曼蕓坐在一旁,看著規矩禮儀上好的丫鬟,擺盤精致美味的點心,以及那入口甘醇上好的茶水,心中說不清什么滋味。
當初她們怎么也瞧不上的那個傻子表妹,如今竟然已經過上如此精致奢華的生活了么
吳靜淑的心中更是復雜無比。
她如今連娘都沒有了,她爹這兩三年接連娶了兩房繼室,因她耍了點小手段從中作梗,導致那兩房繼室也被她爹休了。
饒是如此,她身為女子在吳家的日子也不如從前好過。
需得事事謹慎,步步小心,伏低做小的在吳老太太身旁伺候她,才有她的立身之地。
她甚至有些羨慕嫉妒自己的親弟弟吳源,就因為他是男子,他就比自己在吳家好過的多。
甚至祖父祖母還因為他沒了娘親,對他更加格外疼惜了。
吳靜淑心中很是忿忿不平,若不是因為沈錦棠,她娘也不會坐牢。
她也還是以往那個高高在上的吳府小姐。
都是因為沈錦棠,她才淪落到如今這種境地。
吳秋娘坐在一旁,看著他們身上掛著的包袱說不出來的煩躁。
她怎么也沒想到,過了這么久,她爹居然會帶著一大家子人找到青州來了。
吳老太太一口飲盡了杯中的茶水,咂咂嘴巴意猶未盡的將茶盞遞給丫鬟,開口說道“再來一杯。”
當了官的人就是不一樣,連茶都這么好喝。
吳老太爺的二兒子吳凱也連忙喝完了茶杯中的茶水,開口道“也給我再來一杯。”
丫鬟接了茶杯,應了一聲是下去了。
吳婉清捏起一塊豌豆糕放口中吃著,一邊不住的往廳外頻頻觀望“姐夫怎么還沒來呀是不是還不知道我們來了”
吳秋娘如今的眼力已經今非昔比,輕而易舉的就看透了吳婉清的心思,心頭的怒火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