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父冷冷淡淡的撇了他一眼,道“不找你們老爺難不成本老爺還閑得慌找你不成”
那下人聞言,立刻就笑著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道“瞧我這張嘴,真是不會說話。那孟老爺您稍等,我去通報一下。”
話落就直接關上門去通報了。
孟父見他開門了,就上前走了兩步,就差站到門里面去了。
此時這下人也沒打聲招呼就突然關上了門,差點碰扁了孟父的鼻子。
他急急的后退了幾步,捂著鼻子吼了一句“沒規矩的東西,關門也不說一聲。”
那下人都又出去挺遠了還聽到了他的聲音,聞言撇了撇嘴,嘀咕道“我們老爺早就吩咐了,對孟家的人不用太客氣。難道你是孟老爺就特殊了嗎”
他雖然嘀咕著,但腳下動作也未停。
走到正廳后,就見張永年正坐在廳中喝茶看賬本。
“老爺,門外孟老爺找您,還帶了一大幫子家丁。”他恭敬的稟報道。
張永年聞言,放下茶盞挑了挑眉,看著他問道“孟昊瑋找我還帶了一大幫子家丁”
這陣仗怎么那么像是來找他打群架來了
下人點了點頭,說了句是。
張永年聞言沉吟片刻,又將賬本合上放在了桌岸上。
然后起身彈了彈衣袍邁步走了出去“叫上咱們府中的家丁,隨老爺我去看看。”
張府的家丁也不少,足有二三十人。
張永年帶領著家丁,來到了府門口,對看門的下人說道“開門吧。”
下人應了一聲,連忙上前拉下了門閂,打開了大門。
大門一打開,雙方頓時都出現在對方眼前。
張永年率先雙手抱拳沖孟昊瑋笑道“孟兄真是稀客啊。”
孟昊瑋也十分敷衍的沖他一抱拳,淡淡道“實在是有些事情想找張兄和令千金要個交代。”
張永年一聽好奇了,他疑惑的看向孟昊瑋“找我和燕燕要個交代什么交代”
說到這,孟昊瑋的話里就帶了些咬牙切齒的意味“難道令千金沒有告訴張兄,她打了我兒么”
“啥”張永年聞言,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他“燕燕一個姑娘家,打了令郎孟兄,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雖然燕燕有時候行事是跋扈了些,可她一個姑娘家,如何能打得了一個男子
更別說,這位孟兄家的令郎身邊可是時時刻刻有很多小廝下人在的。
他們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的公子被打而不阻攔這說不過去呀。
張永年將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
孟昊瑋聞言,臉色黑了黑,他冷聲道“張兄若是不信,可以叫令千金出來對質一番。”
張永年聞言忍不住暗暗翻了個白眼,你讓我女兒出來和你對質她就要和你出來對質嗎
還真把自己當顆蔥了。
他的聲音也淡了下來“天色晚了,燕燕已經歇下了。”
這話孟昊瑋自然是不信的。
他們又不是尋常百姓,家中舍不得點油燈,因此天一黑就會早早歇下。
張永年這話騙鬼還差不多。
張永年也不在乎他信不信,又問道“孟兄還有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