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五萬兩對于寧伯卿和宋元修他們兩個來說,也有些小貴了。
寧伯卿看向潘管事,打著商量道“潘管事,能不能再便宜一些”
潘管事搖頭笑了笑,道“這已經是最實惠的價格了。還因為是昨日夜里剛到的,若是再在馬場里養一些日子,估計沒個六萬兩銀子是買不走的。”
寧伯卿聞言和宋元修相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眼里看到了勢在必得之意。
也就是在這宜昌縣,若在京城,這兩匹汗血寶馬哪一匹也不會低于六七萬兩銀子。
二人自然不會隨身帶那么多銀子,他們兩個人身上的銀子加起來也不會超過三萬兩。
可這兩匹馬的價格加起來都要十萬兩呢。
二人一齊看向了顧柏熠,一臉討好的笑“殿下,您身上有多少銀子借給我們點唄。”
顧柏熠聞言挑了挑眉梢,看向他身后的小太監,道“德安,將錢袋拿過來。”
小太監德安立刻應了一聲,從懷中掏出了錢袋雙手恭敬的遞給了顧柏熠。
顧柏熠的銀票銀子之類的都是他隨身拿著。
顧柏熠伸出修長的手指接了過來,直接從里面拿出來了十張銀票。
每一張銀票的面額都是一萬兩。
二人接過銀票,立刻開心的笑著對顧柏熠道謝“多謝殿下。”
而一旁的潘管事聽著他們對顧柏熠的稱呼,又見他輕輕松松就拿了出來十萬兩銀票,心中震驚不已。
殿下
這位公子究竟是什么身份
他從落到顧柏熠身上的第一眼目光就知道他不是普通人。
和這些公子們相比,他身上有種氣質是他們沒有的。
潘管事形容不上來那是一種什么氣質,反正就是覺著他在顧柏熠面前,總感覺自己矮人一等,忍不住在他面前弓起身子,不敢直起腰來。
他又忍不住看了顧柏熠一眼,見他相貌堂堂,五官俊美精致,一身矜貴桀驁的氣質,絕對不是宜昌縣這種小地方會出來的人。
能被稱呼為殿下的,不是朝中的幾位王爺,就是他們的兒女。
難道,這位貴人是哪位王爺的兒子
潘管事在心中暗暗猜測著。
隨即姿態放的更低了。
寧伯卿和宋元修二人將手中的銀票遞給潘管事,道“潘管事,給你這十萬兩銀票,這兩匹汗血寶馬我們要了。”
潘管事正要接過來,就聽到有一道輕狂囂張的聲音傳了過來“倪管事,你說的那兩匹汗血寶馬在哪呢也只有這樣的馬兒,才能配得上爺我的身份。”
話音未落,一行人就出現在了沈錦棠等人的視線中。
這兩匹汗血寶馬的韁繩正在潘管事手中牽著,準備遞給寧伯卿和宋元修二人呢。
那位倪管事是另外一名中級管事。
他和潘管事二人都正在競爭上升高級管事的名額,因此二人一見面就會暗暗較勁搶生意。
倪管事也是個三四十歲年齡的中年人,個子沒有潘管事高上一頭,身材圓滾滾的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