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錦棠無奈,她見過很多人都是這種想法。
就因為穿的太多,孩子出一身汗,稍微一晾汗就容易感染風寒。
越是感染了風寒,就越給孩子穿的多,導致孩子的病情反反復復就是不見好。
沈錦棠執起毛筆寫下一張藥方,讓新招來的一名藥童拿著藥方去抓藥。
她則是從一旁的抽屜里取出一貼膏藥,對婦人說道“掀開孩子的衣服,要把這個膏藥貼在他胸口。”
婦人依言照做。
那孩子也才一歲多一點,也不怕生,沈錦棠伸手過去給他貼膏藥,他還攥住了沈錦棠的手指。
沈錦棠便笑著逗了逗他,然后溫柔的對他說道“乖,讓姐姐給你貼上膏藥。”
見她笑了,那孩子隱約也能聽懂話,便咧開嘴也笑了。
沈錦棠將膏藥給他貼好,對那婦人說道“這膏藥六個時辰后再給他取下來。切記不要再給他穿太多衣服讓他出汗了,出太多汗病不容易好,膏藥被汗浸濕也容易掉。”
婦人連忙鄭重的點了點頭。
這時,藥童也將藥包好遞給了婦人。
沈錦棠對她說道“這藥一天一包,能熬兩次,早晚各喝一次就行。”
婦人連忙謝過她,抱著孩子離開了。
第二名是個年輕的男子,沈錦棠拿出脈枕來正準備為他診脈,突然一陣喧嘩聲傳來。
數名身穿飛魚服手拿繡春刀的錦衣衛突然沖了進來。
嚇得那些正在排隊的百姓們連連后退。
沈錦棠看了那名男子一眼,對他說道“你先稍等片刻,我看看發生何事了。”
年輕男子連忙點了點頭。
沈錦棠站起身,青黛便走過來對她說道“姑娘,來了許多錦衣衛。”
錦衣衛,錦衣衛來她醫館做什么
沈錦棠正疑慮不解時,就見一名年輕威嚴,一臉冷峻的男子陪著一名面色蒼白,容顏絕色的女子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四名丫鬟。
女子有一種柔弱的美感,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弱不禁風。
再加上她面色蒼白,身材纖瘦,仿佛一股風就能將她吹走。
段宇一雙幽深黑眸掃視了一圈醫館內,落在沈錦棠身上時頓了頓,而后移開視線冷冷開口道“誰是沈神醫”
“我是。”沈錦棠開口說道。
段宇聞言,目光落在她身上時怔了怔,幽深的黑眸帶了些不可置信的疑惑“你是沈神醫”
年紀也太小了些吧。
這不就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么
她這樣年輕,真的有傳言般那樣好的醫術
沈錦棠頷首道“沒錯,我是這醫館的沈大夫。”
話音剛落,那名弱柳扶風的絕色姑娘忽然捂著胸口蹲下身子,面露痛苦的痛呼了一聲。
段宇見狀,一改冷冰冰的模樣,一臉擔憂的蹲下身子扶住她“芷嫣,你又心口痛了嗎”
那四名丫鬟也一臉擔憂的看著她,輕喊道“姑娘,你沒事吧姑娘”
溫芷嫣痛的面色發白冷汗淋淋,貝齒將下唇都咬出了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