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有人送來了這些信和禮物,交給我就走了,也沒說什么。”
吳秋娘和沈牧聞言也看了過去。
沈錦棠不緊不慢的放下筷子,對他伸手說道“把信給我,這些禮物先放旁邊的桌子上吧。”
下人立刻恭敬的應了一聲,然后雙手將信遞給了沈錦棠。
沈錦棠接過來數了數,一共是六封信。
信封上都還封著蠟,表示未曾被人拆開看過。
最上面的一封信署名是顧柏熠。
其他信她不看心中也有數是誰寫的了。
吃過晚飯,沈錦棠回到房間才將信封給拆開了。
第一封信就是顧柏熠寫的。
他的字如其人,清冷又矜貴,筆鋒一勾一撇間又盡顯桀驁。龍飛鳳舞,氣場逼人。
第一句話就是沈妹妹,見字如吾。
然后就是祝她生辰快樂,告訴她他不能親自來給她過生辰了,不過派人給她送了生辰禮物來。
畢竟他身為太孫,要學習的東西也很多。
而且通過上一次的事情,沈錦棠隱約猜到了他似乎在查什么事情。
更知道他忙的分身乏術。
他能夠在百忙之中還記得她的生辰,抽出時間給她寫信送禮物,沈錦棠已經十分感動了。
接下來第二封是李疏月寫的信。
自從那次李疏月走后,其實她們二人也一直有通信。
李疏月也是從顧柏熠口中得知的沈錦棠生辰的日子,因此就和他一起送了生辰禮物和信過來。
接下來四封信是池清淮和裴晏四人寫的,沒說什么特別的,都是祝她生辰快樂。
沈錦棠挨個拆開逐字逐句認真的看了。
然后又讓青黛磨墨,她執起毛筆挨個給他們回信。
她沒有告訴幾人她將要去京城的事情。
除了謝過他們還記得她的生辰外,又在信中說了一些見識到的奇聞異事,和發生過的一些搞笑的事情。
她只和李疏月說了殺蟲藥粉的事情,顧柏熠等人則沒說。
顧柏熠身份特殊,池清淮幾人又是他的伴讀。
她和他們說了殺蟲藥粉的事情,難免會讓人誤會她是借此邀功。
雖然她的本來目的就是為了提高沈牧的政績,好讓他升官。但此事也不該從她口中說給顧柏熠聽。
將給六人的回信都寫好,夜也已經深了。
白芷和青黛二人將她的浴桶打上了熱水,又拿出一包她藥包泡在浴桶里。
看著浴桶中的水逐漸變成了奶白色,青黛看著她開口道“姑娘,時候不早了,該洗漱歇息了。”
沈錦棠將六封信都給封上蠟,看了她們二人一眼笑道“你們先去休息吧。”
白芷和青黛向來知道沈錦棠為人雖然溫和,但是個說一不二的性子。
二人也有身為丫鬟的自覺,從來都是言聽計從不會忤逆她。
聞言皆俯了俯身下去了。
院子里月色朦朧,房間里的浴桶上方熱氣繚繞。
沈錦棠一襲珊瑚色長裙,坐在桌前拆那些禮物盒子。
浴桶里的熱氣將她的身影籠罩其中,像是為她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