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一臉崇拜的說道“姑娘,茯苓的力氣可大了,她一個人能挑起來四桶水。”
本來提水的活是廚娘的,茯苓來了后,就跑去廚房幫忙挑水劈柴了。
本來見她小小年紀,都沒讓她干這些粗活,只讓她幫忙摘個菜,洗個碗。
誰知道她居然自己偷偷的就去幫忙挑水了。
廚娘一次挑兩桶水還累的不行呢,結果就看到她小小的身子,一次挑了四桶水還輕輕松松的。
臉不紅氣不喘的將那四桶水又倒進了水缸里,轉頭就出去劈柴了。
那柴在她手中,仿佛是一把青菜一樣,輕輕松松就給劈開了。
沒用兩個時辰,那那一整間柴房里還未劈開的木樁,就通通被她劈開擺放整齊了。
不僅劈的快,劈的也好。
廚娘以及整個府中的下人都驚呆了。
他們姑娘這是帶回來了一個什么人喲,力氣真的大的出奇。
沈錦棠聞言則是有些驚訝“她竟然去幫忙挑水劈柴了”
這茯苓小小年紀還真是勤快。
“白芷,你去將茯苓和蘇廣叫過來。”沈錦棠坐在梳妝桌前,由青黛為她挽上發髻,最后選了一支清新素凈的白玉釵戴上。
白芷應了一聲,連忙去了。
不多時,二人就都來了。
茯苓那身破舊的衣服已經換下來了。
如今穿著的是一身桃粉色的丫鬟服飾,頭發也梳成了雙丫髻。
沈錦棠看著他們二人微微一笑,對蘇廣說道“茯苓的力氣有多大你也見識過了,我想讓她隨你學武,你意下如何”
茯苓也滿目期待的看著蘇廣。
蘇廣垂著眼眸看著地上,沉吟了一下,便頭也不抬的說道“學武很累很苦。你如果不怕辛苦的話我就教你。”
茯苓聞言,連忙說道“不怕不怕,我一點都不怕辛苦。”
蘇廣微微頷首嗯了一聲。
拱手對沈錦棠行了一禮“姑娘,我退下了。”
說罷轉身便走了。
茯苓見狀愣了愣,便聽蘇廣的聲音傳了過來“明日卯時初來找我。”
“是,師父。”她興高采烈的應了一聲。
蘇廣聞言,腳步頓了一下,他是答應姑娘才教她練武的,怎么就成她師父了
另一邊,縣衙大牢。
曹立峰被綁在一個十字木樁上,他牙齒里藏了毒藥,已經被拿了出來,也不怕他再咬毒自殺,就將他的下巴合上了。
他也是硬骨頭,受了幾輪刑罰了,就是沒吐露出一點有用的訊息。
顧柏熠聽完暗衛的稟報,就親自來到了關押曹立峰的牢房。
曹立峰剛受過鞭刑,身上的衣服打的一縷縷的,裸露在外的皮膚全是一條條新鮮帶血的傷痕。
他的嘴角也掛著血跡。
因受傷太重,他的頭微微低垂,余光瞥到有人進來了,他頭也沒抬的冷笑了一聲“你就算殺了我,我也只是一個山寨里的土匪。不認識什么先太子。”
顧柏熠聞言,徑自從他身旁走了過去,在審訊犯人的桌子前坐了下來。
“你以前是我三皇叔身邊的人吧”顧柏熠嗓音涼涼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