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趕來的時候正巧聽到他這句話。
修建水利的事情已經快要收尾了,因此他這兩日一直盯著修建水利,沒到災民這里來。
誰知就出了這樣的事情。
如今這么多的災民都中了毒,這可不是小事情。
搞不好,他頭上的這頂官帽保不住,就連項上人頭也難保。
“棠兒,如何這毒可有解”沈牧皺眉看著沈錦棠問道。
“爹,我需要先研究一下毒藥的成分。”沈錦棠抬眸看著他說道。
話落見沈牧一臉焦急的樣子,她又安慰了一句“這是慢性毒藥,短時間內不會有事。”
沈牧只好點了點頭“那你先去研究毒藥的成分吧。爹也得將這個下毒之人給找出來。”
沈錦棠點了點頭。
端著官差取來的那半碗粥回到了家中。
剛一到家,她就進了房間上了門閂。
轉而進了空間。
雖然她人工也能將毒藥的成分研究出來,不過那樣會慢很多。
如果利用醫學大樓里的設備分解毒藥里的成分,那就快速的多了。
而另一頭沈牧也開始排查有可能往粥里下毒的人。
最早開始腹痛腹瀉的人到今日已經是第三日了,也就是說這人已經接連下了三日的毒了。
經過一輪輪的排查,終于找出來了一個嫌疑最大的人出來。
這個人也是一個官差,家境并不富裕。
有人看到他鬼鬼祟祟的在熬粥鍋的周圍徘徊。
這個人也不是個硬骨頭,才剛上刑就忍不住全招了。
據他所說,有人找到了他,并給了他幾包藥粉,讓他找準機會下到給災民熬的那些粥里面。
并且還給了他二十兩銀子。
對于一個普通的官差來說,二十銀子簡直是筆巨款了。
他怎么可能不心動。
至于讓他下毒的那人,他則是說沒看清什么模樣。
那人是晚上找到的他,身穿一襲黑衣,臉上也包裹了一層黑布,只露了一雙眼睛出來。
他了這個線索可以說是一個完全沒有用處的線索。
沈牧心中卻有了明確的懷疑對象。
那人之所以要給這些災民下毒,實際上還是為了拉他下水。
萬一這些災民出了事,他身為宜昌縣縣令,得首當其沖擔責任。
說不定不止他,就連他的家人也要被牽連。
這時,空間醫學大樓里的沈錦棠,也終于研究出了毒藥的成分。
都是幾種毒性微弱的毒草制成的,她也已經將解藥給研制了出來。
幸好的是空間藥材比較多,沈錦棠利用醫學大樓里的制藥設備一次性的將解藥全部都給制作了出來。
她拿著解藥出了空間,剛打開房門,守在門外的白芷青黛就迎了上來。
“姑娘。”
沈錦棠看了她們一眼,點了點頭。
轉而又看向沈牧派給她的貼身護衛“蘇廣,你會騎馬嗎”
她從府學看完沈云謫和沈云軒回來后就給家里買了兩匹馬養著,只想等閑暇的時候去郊外學騎馬。
蘇廣是個身材修長,面容冷峻的男子。
平日里為人不茍言笑,而且也不怎么說話。
聽到沈錦棠問他話,他便點了點頭應道“會騎。”
“走,你帶我去給災民們送解藥。”
沈錦棠話落,就率先朝外走去。
白芷和青黛愣了愣,連忙追了幾步喊道“小姐,那我們呢”
s有點卡文,一天擠出來四千字。哭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