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的木盆很是厚重。
沈云軒只覺得腦袋一陣劇痛,眼前黑了黑。
還未等他反應過來,耳邊便傳來兩道刺耳的笑聲“哈哈,你看這傻子,成落湯雞了吧”
“哼,一個沒有家族根基寒門出身的人,也配來上青州府的府學。”
那二人勾肩搭背,一臉張狂得意的看著沈云軒諷刺嘲笑。
沈云軒忍著頭頂傳來的陣陣劇痛,只感覺一陣陣天旋地轉。
心中怒火洶涌,他握緊了拳頭,正想上前和這二人打一架,就見那二人朝他走了過來。
“起開,好狗不擋道。”
其中一人說著,用身子將沈云軒撞了一個踉蹌。
他本就被木盆砸的腦袋感覺天旋地轉,被這么一撞更是沒站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二人見狀頓時笑的更大聲了。
嘻嘻哈哈的揚長而去。
沈云軒坐在地上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他衣服都被水濕透了,哪怕是夏天,如今入了夜,也感覺透骨的寒涼。
半晌后,他才從地上起身,準備去澡堂里洗個熱水澡,換身干凈的衣服。
等他從澡堂出來后,宿舍的燭光已經滅了,門也被鎖上了。
沈云軒用力推了兩下門,紋絲不動。
“開門”他怒聲道。
“大半夜的誰讓你不睡覺出去亂跑,我們都已經睡下了,你就在門口湊合一夜吧。”
屋內傳來二人的聲音。
沈云軒一拳打在門上,心中涌起一股無力感。
天光破曉,黎明初現。
沈云軒在門口處坐了整整一夜。
房門吱呀一聲被打開,沈云軒猛然驚醒,抬頭看去,就見宿舍里的二人開門走了出來。
精神十足,居高臨下的睨著他“識相的就趕快收拾東西滾出府學,要不然”
二人獰笑兩聲并肩離去。
沈云軒天快亮了才睡著,此時除了一身酸痛外,渾身也困倦沒有力氣,嗓子也有些干疼。
他扶著門框慢慢站起身,回到宿舍,找出來沈錦棠給他裝的傷藥抹上以及治療風寒的藥丸服下。
然后連早飯都沒來得及吃,連忙趕到校場內上課。
他報的是武學堂,除了每日有兩節的文化課外,其余時間都在校場學習練武。
來到校場后,學子們都已經陸陸續續來的差不多了。
沒過多久,夫子也趕到了。
夫子是個四十出頭的男人,面容剛毅,一身健壯的肌肉。
他目光略過沈云軒時,看到他容色憔悴,臉上還有未消的傷痕,微微皺起了眉。
昨日里群毆沈云軒的那幫人見狀,微微有些心虛。
“今日大家兩人一組比拼。”夫子揚聲說道“抓鬮決定哪兩個人一組。”
話落,他就直接拿出來一個木箱,讓學子們排隊前來抓鬮。
“抓到字數相同的紙條,就是一組的。”
很快就排到了沈云軒,他伸出手往木箱里抓了一個紙條,打開一看上面寫著二十八。
等所有人都抓完鬮,夫子就讓他們抓到相同數字的站在一起開始比拼。
和沈云軒一個宿舍的其中一名男子手中舉著紙條高聲喊道“我是二十八,還有誰是二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