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回過神,看了她一眼說道“爹總感覺這個地方有些熟悉,只是稍微一想頭就會疼”
吳秋娘聞言,則是一臉擔心的看著他說道“那你就別瞎想了。咱們眼下還是要先找到住的地方要緊。”
沈牧點了點頭,拋開腦海中那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問趕車的車夫“老郭,你可知道這京城哪里可以租賃房屋”
車夫揚起馬鞭輕輕打了一下馬匹,回過頭說道“知道。沈先生是想先去租賃房屋”
沈牧點了點頭“先去租賃房屋的地方看看吧。”
等先安頓下來后再逛這京城吧。
“好嘞。”車夫應了一聲,趕著車往租賃房屋的地方去了。
京城不愧為天子腳下,從城門口到租賃房屋的地方整整用了將近兩個時辰。
租賃房屋的牙人是個身材矮胖的中年婦女,一雙眼一笑就成了一條縫,整個人看起來十分喜感。
沈牧在說了自己的要求后,她就拿出了幾張畫好的房屋圖紙。
“您看,這幾座房屋有沒有符合您的要求的”牙人李婆子笑瞇瞇指著那些圖紙上面畫好的房屋說道。
沈錦棠看著那些畫著房屋的圖紙不由驚嘆,古代雖然沒有相機,可以拍下來。
但能將這房屋的樣子大致的畫出來,供給租賃房屋的客人觀看,也是他們的智慧。
沈牧看了一遍,就拿著其中兩張圖紙說道“我們能否先去看看這兩個房屋”
李婆子看了一眼點點頭笑道“沒問題。走吧,現在就去看。”
與此同時,一家深宅大院里。
一名身材高挑,容色匆匆的女人手中拿著一封信,快速的走進了宅院的大廳。
“勞煩嬤嬤通傳一聲,奴婢找姨娘有急事。”
那被她稱為嬤嬤的婆子聞言,看了她一眼點點頭說道“你先等著,我就去通傳。”
話音落下,就見一名滿頭珠翠,身穿綾羅錦緞的美貌婦人從里間走了出來。
婦人看起來四十多歲的年齡,保養得宜,風韻猶存。
她扶著兩邊丫鬟的手慢慢坐下,抬起眸子看向女人,問道“怎么了不是說讓你沒什么事就少往這邊跑么”
女人卻撲通一下跪下了,仿佛見到了什么十分可怕的東西,哆嗦著聲音說道“姨娘,不,不好了,那一位進京來了。”
孫姨娘端著一盞熱茶正準備往嘴里面送,聞言面容一冷,連杯帶盞的將茶盞整個朝女人摔了過來。
滾燙的熱水濺到那女人的面上,她也只是瑟縮了一下,便沒再敢躲。
“廢物養你們何用他都進京來了才來稟報。”
那女人一聽,連忙跪下磕頭,雙手按到碎裂的茶盞上面仿佛都不覺得疼一般。
“姨娘恕罪是路上出了意外,這信才送的遲了。”女人顫抖著開口說道“而且,據奴婢剛剛打聽到的消息說,沈宇康那兩口子出意外死了。”
“死了”孫姨娘柔膩陰冷的聲音傳過來,讓在場所有人都禁不住打了個冷顫。
“罷了。既然他都已經進京了,那就想辦法讓他在京城待不下去便是了。”孫姨娘轉了轉手腕上的玉鐲說道。
那女人手按在碎裂的茶盞上都已經出了血也沒敢挪動,聞言又磕了幾個頭說道“奴婢領命這次必然讓他在京城待不下去”
“嗯,沒什么事你就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