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能感覺到她曾經和蕭予絕對不是普通朋友的關系,但整個高中她和蕭予都沒在一起,甚至高三還直接疏遠了,大家也不好揣測。
如今看她突然爆發并哭的那么聲嘶力竭,她的朋友才明白,她多喜歡蕭予。
可是。
馬玲玲又問“既然你喜歡蕭予,為什么不告訴他呢,非要等到眼下這一刻”
她拼命的搖頭,有苦難言。
哭了幾分鐘后,她一抹眼淚,對馬玲玲笑了笑,“走吧,玩去,發泄發泄”
由于禾楚后來在學校認識了不少朋友的原因,夜幕降臨后,學校好幾個班都組織去了禾楚家的ktv,180班也在,蕭予竟然也去了,還帶了蘇悅潔。
他們班級的包廂,就在184班的斜對面。
看到他帶著女生過來玩,姜野奈禾進了包廂就要酒,然后狂喝。
大家都察覺了不對勁,有幾個人想勸,馬玲玲制止了。
讓她喝吧,如果這樣能好受一點的話。
可馬玲玲低估了她的瘋狂,她一杯一杯的啤酒洋酒不停的喝,就這樣直接生生喝了一個多小時,喝到吐,吐出的嘔吐物里帶著血
看她不要命的喝,馬玲玲慌了,給禾楚和姜凌打電話。
他們在對面禾楚家新開的酒吧里,根本沒有聽見馬玲玲的電話。
結果姜野奈禾吐完后,竟然還要給自己滿上。
她沒有想折騰自己,就是想喝醉。
可是窒息的難過支配了神經,她怎么都喝不醉
那會兒有人正點了那首歌第一次愛的人。
她又喝下去一口,跟著唱“灰色的天,你的臉,愛過也哭過笑過痛過之后,只剩再見。”
那個時候,整個包廂都緘默了。
大家,全部懂了。
因為沒拿話筒,她繼續扯著嗓子唱;“我的眼淚,濕了臉,失去第一次愛的人竟然是這種感覺”
唱到這里,她哽噥了一下,都不見眼淚出現,但兩道淚痕卻突然劃過了她的臉。
她把酒喝下去,抬手扯著胸口的衣服,仿佛這樣能夠將胸口的窒息散掉,并時,她尖著嗓子用哭腔撕出了一句話來;“我他媽的要死了,我要死了,各位,我要死了”
她終究還是喝多了。
嘶吼著,哭泣著。
蕭予過來不是為了玩,是為了找個喝酒的地方。
他自從出院后,在絕望里避著不去學校,不去見小姜,以為自己經過數月的習慣,就能習慣和她漸行漸遠的生活。
可是割舍最心動的姑娘痛要到死,他徹底放縱了自己,如果只有一點點想她,就抽抽煙,靠尼古丁緩緩,再吃藥穩定情緒,如果藥也不管用,實在是想的厲害,他就擅自停藥,喝點酒。
然后他臨時決定是玉城讀書,的確也是得知她會去首都,然后想離她遠一點。
可是,他在高中除了她以外就沒什么別的回憶,他其實不樂意拍那個畢業照,而且準考證能代替領,他還是鬼使神差的來了。
畢業之前想見她一眼,好想。
而這一見,曾經的努力全部付之一炬,他還是陷入了莫大的愛而不得的焦慮里。
蘇悅潔不是他帶來的,是蘇悅澤怕他出事,安排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