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誰,聽到了腳步聲,然后大喊了一聲,所有人都看向了門口。
聞言,祁景渝抓著桌子上的修長手指緩緩地收緊嘴唇,緊抿著。
目光直直的盯著門口的蘇沐雪,心中有些糾結。
他沒有想到蘇沐雪居然來了。
蘇沐雪不應該來這里的,這里不是她該來的地方。
員工心里面雖然有些怒意,但線下也只能閉上嘴巴。
蘇沐雪與生俱來的氣質以及那熟練的管理能力,讓他們感覺到有些畏懼。
這也讓他們形成的習慣,只要見到蘇沐雪他們就會往后退幾步。
正如同現在一樣,他們自然而然的就退出了一條道路給蘇沐雪。
看著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的蘇沐雪,祁景渝眼里閃過一抹心疼。
可他低下有那么多人等著這筆錢。
“你自己看看這是什么東西,我需要一個解釋。”
他沙啞著聲音看了一眼蘇沐雪不緊不慢的拿起桌上擺放的兩張信。
心中一橫砸在了蘇沐雪的臉上。
蘇沐雪見他把信封砸過來,腳步一頓,有些呆愣愣的看著他突如其來的動作。
砸在臉上的時候很疼,看著飄落在她腳邊的兩個信封。
她緩緩的蹲下,準備撿起忽然就看見有一滴紅色的珠子滴落在信封上。
她又愣住了,伸出手往自己那滴血的位置擦去,便看見自己雙手有一抹濃稠的血液。
顯得格外刺眼,因為她剛才手有沾到水,所以冷風一吹變得有些疼。
祁景渝見她這副模樣,想要上前去把她那臉上的血液給擦的干干凈凈。
看了一圈周圍的人他沒有動張了張嘴,最后什么都沒有說。
現在還沒有抓到真正的內奸,他還不能心軟。
蘇沐雪伸出手往自己臉上擦去,直到血液沒有流出,她才拿起那信封拆開來看。
這落款也是她的簽名,可看著這字體還有著文件,似乎有些眼熟,就是不知道在哪里見過。
人群的正中間,有一個帶著白色鴨舌帽的女子,正不動聲色的把這一幕全都放在眼里。
幾分鐘之后,蘇沐雪把這些信封里的內容全部看了一遍,覺得這里面的漏洞很大。
星期天她并沒有在公司里面,而且昨天她也并未見過什么客戶招待過什么人。
這么明顯的漏洞,為什么這些人還會相信
“這落款我沒有簽過,而且我根本就沒有聽說過有這個項目。”
蘇沐雪深吸了一口氣,冷靜地對上了祁景渝的眼眸,里面含著一些不明的情緒回答。
員工一聽見她這些話就有不樂意了,人群中不知道是誰這么一喊,大家也跟著喊了起來。
“既然說你沒有簽的話,那你趕緊把錢發給我們呀”
“我們還等著這些工資給家里買一些補貼用的呢”
“就是就是,你別以為你是財務,你就可以把這些錢給錢吞了。”
大家又紛紛都指責這蘇沐雪隨后又把矛頭轉向了祁景渝。
如果祁景渝不答應懲罰蘇沐雪的話,他們全部都離開公司去勞動局告他們。
祁景渝簡直一個頭兩個大,看了一眼蘇沐雪,蘇沐雪對祁景渝點了點頭。
他這才對已經要轉身離開的幾十號員工說道。
“那你們想要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