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沉沉想要過去看看他,卻發現被他擒住了手腕,她忙問,“他到底怎樣了”
“你不問他,他會真的活下來。”
姜沉沉立刻不說話了。
她知道,他從來沒有騙過自己。
從地下酒吧離開,到了一處隱蔽又奢華的別墅。
在門口的時候,她看著輪椅上的人,“吃完飯后,我真的可以回家嗎”
“這么幾年沒見,你竟還是這樣沒有心。”湛忱看過她之后,讓身后一直沉默的卓義將他推進了屋。
姜沉沉見此看了眼外面,那明亮刺眼的天空,以及無盡的道路,她想了想轉身進屋。
寬敞華麗的餐廳里早就準備下了早餐,品種豐富,多到旁邊一排的女仆都吃不完。
姜沉沉坐下來卻沒心情吃,手機里震動幾次了,都是盛明斯打來的電話,她不想讓湛忱知道盛明斯的存在。
她沒有接聽。
她甚至將視線都聚集在餐桌上,讓自己保持平靜,不讓他看出什么不對勁來。
湛忱這人真的很可怕,但他從不傷害自己,所以就算是此刻,她也從未對他動手過。
“好吃嗎”他在另一端輕輕問她。
他總是這樣妥帖又溫柔。
但姜沉沉卻崩緊心神,說道“好吃。”
“看來這個主廚并不能讓你滿意。”湛忱看向旁邊的卓義,“換掉這個廚師。”
“不是真的好吃。”
姜沉沉連忙吃下盤子里的三明治,險些噎著,旁邊的女仆很有眼力見地遞過去一杯水。
她順了氣,就聽他說,“好吃就多吃點。”
這空曠的餐廳里,過分的安靜。
湛忱問了她這些年經歷了什么,她回答了在病院里的事,以及被一個好人資助上學,但決口不提盛明斯的名字。
“那你現在住哪兒當然也不重要了,和我一起回去吧。”他的語氣絕無商量之地。
姜沉沉心下一凝,“可是我要上學,我不能回去。”
“你這樣拒絕和我一起回去,是在怪我當時將你送回這里,怪我拋棄了你是嗎”
湛忱確實一直為此自責,若非當年形勢無法顧全到她,兩個幫派的決斗,他甚至可能會死,不想真的到了那個境地而牽連到她,所以才讓身邊可靠的人送她回了這里,但是沒想到那個女人背叛了他的指令。
沒有按照他的去做,而是將她送去了精神病院。
他當年憑著手腕和底下的人一齊打敗了另一方,消滅了威脅以及獲得了全面的勝利和利益場,但也因為身體的破敗,一直住在醫院里。
就算是此刻,這殘破的身體還不知道能維持不久,也根本不適合出院,但是得知她在這里,他執意而來。
但眼前的人變了,她并不想和自己回去。
姜沉沉聞言說道“不是的,我沒有怪你,絕對沒有,只是我現在不是從前的我了,我想依靠自己的力量活下去,而不是需要你們的照顧,像一個沒有生命力的人。
現在我在這里很努力地考了大學,報考了護理專業的學校,以后我可能會成為一名護士,你身體不好,說不定以后我可以幫助你。”
湛忱聽到這話卻并沒有感動,而是將眼前的所有餐盤掃飛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