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沉沉見此,“你也想在這里睡”
“不是不是”
打死也不敢啊
健康色的高大青年人慌得不行,立刻道“我現在就走”
“等一下。”
姜沉沉又喊住了他,將桌子上拿過紙和筆寫下了字據,“這個算是我的欠條,今晚的房錢等我考完,暑假打工來還。”
“這”
吳必猶豫一瞬,還是收下,在這一點上他很認同,憑借自己的雙手所得,才能更獲得成長和獨立。
不依附于人,也不享受理所當然。
姜沉沉根本沒擦燙傷藥,洗漱之后就去睡了,一張超大的床她們三個女孩子躺下來還有很寬松的空間。
睡到迷迷糊糊不知道時間,她聽到動靜忽然醒了。
一個開門出去了,一個在臺燈下看書刷題。
姜沉沉見此從床上起來,揉了揉眼睛,開了燈,“梨梨怎么走了她出去買東西還是干什么”
看了眼手機時間,凌晨一點鐘。
白君文有些局促地放下了書,看過去,“她好像是要回自己家,姜沉沉,我們為什么在這里”
她醒過來看到這么豪華的酒店都嚇了一跳,但之后看見夏長梨也醒過來,卻要匆匆離開,她不是很明白。
姜沉沉聞聲下床,同時說道“梨梨家里差點失火,所以我們就住酒店了,我先出去一下。”
她連忙追了出去,在電梯口將夏長梨攔下。
“這么晚了,別回去了,你家里有點亂。”
夏長梨從醒過來發現在這里就察覺出事情不對,她想回去看看,想打電話質問一下趙寒
聽她這么說,神色糾結又害怕,“沉沉,你告訴我到底是發生什么了趙寒他做了什么嗎”
“他的目的在我。”
姜沉沉還是在她哀戚的視線下將事情告訴了她。
夏長梨瞳孔巨震,她絕沒有想到那一場場靠近和親近,都是預謀和騙局
是為了報復姜沉沉而接近她
她腳下虛浮差點站立不穩,姜沉沉將她扶住,“梨梨,你還好嗎”
她勉勵維持神色,站穩腳跟,搖著頭說,“我沒事,或許我還是得回去了,家里還有兩天的衣服沒洗,可不能堆著,沉沉,你不用擔心我。”
“我送你回去。”
“不用,沉沉,你明天還得考試,要是考不好了我可是罪過了,你就安心睡覺,我到家了給你發信息,好嗎”
夏長梨說得委婉但又堅決。
姜沉沉沒法繼續說下去。
眼看著她按下電梯按鍵,上了電梯,從眼前離開。
姜沉沉站原處站了一會兒,低下頭在想,她為什么好像在難過呢
像是隱藏的難過。
電梯門叮地一聲,門打開。
她抬眸去看,還以為夏長梨又返回來了,卻發現眼前的人是風塵仆仆滿眼倦怠歸來的盛明斯。
他身形高大卻又疲倦,眸光牢牢將她鎖住,從電梯里走出來什么也沒說就輕輕抓住了她的手腕,抬起了她的手臂來看。
散亂分布的細小水泡落入眼里,他深邃的眸光微收,握著她手腕的手下意識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