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疼得慘叫一聲，看回給她檢查手掌的校醫。
方亦清在學校的妝容很淡，和那天很不一樣，但她眼神照例是不客氣的。
“還有力氣叫板，看來苦頭還沒吃夠”
祝洋在學校也是囂張慣了的，并不怕她，“什么叫我叫板，要不是她太過分了，我會這樣嗎”
“是嗎可我聽說是你先在她們教室里寫下侮辱字眼的，你這樣是不是也挺小人的”
“你我不要你治了，看你醫術根本就不行”
祝洋被說炸了，要抽回手走人卻發現手被拿捏著，一動就疼，而她根本沒放手
“你要干什么不讓你治，你耳朵聾了嗎”
“看來你義務教育得回去重修才行，真是個聒噪的動物體。”方亦清滿眼輕蔑的視線落在他的臉上，“質疑我的醫術水平你還不夠資格呢，除了我，你這手想恢復到高考前，就等著吧。”
她松了手，轉過了身去，姿態很無所謂。
被罵了的祝洋氣得站起來，怒視著她，“你罵誰呢我告訴你，你也別想在這里干了，明天就從學校卷鋪蓋走人。”
“不好意思啊，這里可是學校求我來的。”方亦清也站了起來，拿著消毒水走到了姜沉沉旁邊，看向旁邊兩個老師。
兩個老師紛紛皺著眉頭，語氣算不得客氣。
“方老師，你這沒必要和一個學生計較吧”
“何況，他這”
方亦清舉著沾了消毒水的棉簽，也很不客氣，“讓讓。”
兩老師氣得哼了兩聲，悻悻然讓開。
“動手痛快嗎”
方亦清一只手抬起姜沉沉的胳膊，替她被抓傷的胳膊消毒上藥，動作算得上仔細，話也問得在場的全都能聽見。
兩老師
早就聽說這個校醫很與眾不同的瘋，果然開口就是有病吧
竟然這樣和學生說話
姜沉沉見她上藥動作仔細嫻熟，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倒是問道“怎樣才能將廢掉的手給恢復回來”
“你想學啊再廢兩只手我看看”方亦清眸色一凜，看向那邊氣得臉色發青，氣血上涌，沖上來要動手的人。
這話讓祝洋腳步猛然收住，他托著那只疼痛麻木的手，可沒忘記被姜沉沉摁在地上摩擦支配的恐懼
“你們等著吧明天就讓你們統統從學校里滾出去”
他沖出醫務室，有人快步過來，差點與教導主任撞個滿懷。
教導主任連忙滿是關切地詢問，“祝洋同學，你爸派人來接你了，先和我一塊去下辦公室。”
他語氣一變，“姜沉沉，還有你們兩個，統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