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撲得最近,叫得最猛的男生首當其中被擰了手腕,一腳踢翻下巴,在驚慌散開的人群里仰面倒了下去。
眼看著水泥地下去,怕是后腦勺著地,受傷嚴重,姜沉沉又上前去將他腦袋托住,緩沖了一下,給扔到了地上。
本來驚嚇之后又被接住惶恐驚喜的人,此刻
哀痛一聲
因為下巴被仰面推翻,倒地的時候連慘叫都是連著嘴痛的。
這樣的動靜惹得那些人有些躊躇,沒人敢先動手。
但她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攻擊實在是厲害,混在人群里的每一個人,雖不往前,卻惡語傷人毫不留情。
好像躲在人群里,就可以隱身似的。
姜沉沉看了眼手機時間,還有兩分鐘上課,沒時間和她們耗了,“誰攔我,下場就和他一樣。”
她往前一步,那些人就退開一步。
虎視眈眈地卻并不敢阻攔。
畢竟沒有人敢牽頭去做,誰都不敢被當作靶子,而她動手的樣子她們都見識過了
姜沉沉從人群里走出去,身后的人大叫。
“你等著別太囂張了,這筆賬遲早要算的”
那些人的聲音被拋在腦后。
姜沉沉以最快的速度沖去了教室,踩著鈴聲進去,卻發現自己的課桌不見了。
凳子還在,凳子上用黑色的水筆寫了大字。
賤人
白君文臉色慘白地目睹了那些人像瘋子一樣沖進來從窗戶扔下了姜沉沉的課桌,又寫下了這兩個極具侮辱性的字。
她雖然忙著學習沒上網,但是教室里都討論開了,不聽見都難。
那天突然先走的姜沉沉發生了什么,她不知道,但絕對是被誣陷的明明是白君君她們干出來的事情,為什么要傷害同樣是被害人的姜沉沉
就算是因此睡了她們的偶像,就要遭受這樣的語言暴力
她實在不明白,明明從來不敢和大家說話的人,卻為此而對峙,也被摔了一臉的粉筆粉,在她臉上留下了賤人同伴四個字。
那些人從后門走了,姜沉沉從前門進來,看見了這一切,看見了驚慌失措流著眼淚的白君文。
她連忙捏緊了拳頭,在教室里看好戲的視線之中,用衣袖替她擦臉,那水性筆落在皮膚上卻怎么也擦不掉,皮膚都擦紅了。
她心底十分地難過,眼前白君文的眼淚讓她心里涌起暴躁的情緒,她脫下自己的校服外套替她兜頭蓋住,然后從后門沖出去,將兩個男人三個女生全部放倒在地。
慘叫一片,要不是班主任來上課看見了這一幕,沖過去將人攔住,那些人之中一個的手得廢掉
他親眼所見,那個看起來呆滯的漂亮轉校生,將那個男生的左手踩在了地上。
碾壓。
她面無表情地說“用這個手寫字的嗎毀掉吧。”
她下手太狠了,就算是氣憤之下的行為也過激了。
教導主任就算想要偏心也不敢了,因為那個男生祝洋的父親是這個學校的校董
不比以前的嬌姐受到的待遇低
教學辦公室里祝洋的班主任拍著桌子道“考慮到影響,以及網上傳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這種學生趁早開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