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眼膜突然亮了些,唇角翹起一個小小的弧度,若非眼前人是君王,他早就忍不住將她攔腰抱起,親密接觸一會兒。
五年后,
澤華年正端著新的藥膳走進來,就聽見一聲悶響,
那是折子碰到案臺上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是夾雜著怒氣的威嚴女聲,
“吩咐下去,若是有人再敢上這種折子,那他頭上的烏紗帽也不用要了”
他走得更近些,竟然聽見了被刻意壓制的咳嗽聲。
端著盤子的指尖一顫,立刻加快腳步往里走。
御書房的門被推開,錦顏急忙將手中的東xz在身后,然后端起案上的參茶喝了一口。
喉嚨上下滾動。
她抬起眼眸,手指著被扔在地上的那一份奏折,嘴巴嘟起,生氣的說道“你看看,這些文臣一天天的真是吃飽了沒事干,凈拿著朕后宮空虛這件事說教。”
“你說該怎么處理要不一個人府上送幾個美女,攪得后院雞犬不寧,看他們還會不會這么閑。”
氣呼呼的女聲響起。
澤華年盯了她一會兒,放下手中的藥膳,靠近她幾步。“陛下還是和當初一樣。”
嗯
“是夸我年輕嗎下次要夸我請直說,要不然我聽不出來的。”
錦顏笑得眉眼彎彎,看起來高興極了。
男人抿住唇沒有說話,雙手向前伸出,像以往一樣,想要攬她抱入懷中。
這一次錦顏卻往往后退,躲閃著這一動作。
下一刻,她的手被舉起,掌心處是一條已經揉成一團的絲絹,上面還有點點紅色。
澤華年的眸光狠狠地顫抖著,攏在袖子里的手一緊,面上又白了幾分。
見狀,女帝尷尬的笑了笑,抽回自己的手,揉了揉鼻尖“一時沒注意,磕到鼻子,流鼻血了,然后就拿這東西擦了一下,沒事的,別擔心了。”
“我”
話還沒說完,她整個人就開始咳嗽起來。
“來人,傳御醫。”
錦顏扯了扯他的衣角,搖搖頭“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澤華年沒有理會這句話,將她拉著自己肩膀上,另一只手開始輕輕拍著她的后背。
咳嗽聲越來越重,連帶著身體的抖動幅度也越來越大,感覺每一次咳嗽都會牽連到心肺。
突然,一股溫熱透過衣料傳到肩上,不安與恐懼漫上心頭。
他近乎崩潰的大吼著“太醫呢太醫都死了嗎”
“沒沒事,睡會兒就好了。”
錦顏抬起右手想碰一碰他的后背,卻怎么也抬不上去,手掌只能無力的從空中滑下。
頭一歪,就這么倒在他的身上昏了過去。
錦顏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清醒之后,對上的是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眸。
她用力嘴角扯出一個苦笑來“我不過是睡了一覺,你怎么就變成這么邋遢模樣了,就不擔心朕嫌棄你然后另覓新歡。”
澤華年沒有說話,只是緊握住那雙白得有些嚇人的手,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這三日他真的是害怕極了,絲毫不敢合眼,生怕一閉上就錯過了。
“還好,還好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