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目光一直放在近在咫尺的龍榻上,心中暗暗想著我早晚有一天要爬上去。
這一夜錦顏睡得不太安穩,有種被窺伺的感覺,如果不是知道視線主人是誰,估計早就忍不住一刀子將他解決掉。
清晨如約而至,簡單解決早膳后,她才正式開始研究起盒子。
材質和從冷宮取出來的那個一模一樣,只是這個沒有鎖,而是底部有一個凹槽。
錦顏將先前找到的那塊玉佩放在上面,果不其然,盒子打開了。
不像上次一樣套娃,這次的盒子單純不少,打開之后里面就是一塊玉佩以及好幾張滿是字跡的信紙,上面的顏色已經開始泛黃,想來年頭已久。
將信紙放在一旁,錦顏拿起那副畫卷,攤開以后,果不其然這正是她在夢中尋找的撫琴仕女圖,不過這東西少說也有三年時間,而它居然像是剛畫好的一樣,上面的墨跡還未完全干。
“難道這盒子自帶保鮮功能”
她一時沒忍住胡扯了一句,卻被一旁的阿言聽到“保鮮功能是什么意思”
女帝尷尬輕咳兩聲,將畫卷放回去,嚴肅道“不該問的就別問。”
“哦”他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只是腦中卻將這個詞記下去,總感覺這個詞的意思不簡單。
信上面的內容很亂,有些只有短短的幾句話,像是日記一樣的東西
那一夜,我的腦中突然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
那個聲音一閃而過,我便沒有在意,以為是聽錯了。
一個月之后,那個聲音又出現了,這一次他叫了我的名字。
當時的我剛剛登上東宮之位,決不能出現任何差池,便私下里找來法師問問。
他手舞足蹈的做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儀式,然后告訴我,邪祟已除去。
后面的幾天時間里,那道聲音確實沒有再出現。
就當我徹底放下心來時,它又出現了,這次它說了完整的一句話。
“逃不掉的,我的宿主。”那是一道雌雄莫辨的嗓音,在腦中響起時,格外滲人。
但最讓人恐怖的還是“宿主”二字,這從未聽說過的兩個字,總給人一種不好的感覺。
我又再一次找了法師,還是和之前一樣的亂七八糟的儀式,這次儀式剛進行到一半時,那道聲音又再次出現。
“人類的這種東西,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用處,你注定無法擺脫我的,不如我們合作,我會讓你成為一代明君。”
看著法師因為那些亂七八糟彩紋而顯得格外滑稽的臉,我突然也放棄了那個打算。
主動離開這個儀式,但也沒有答應那道聲音,從九龍奪嫡中廝殺出來的我自然不會相信會有從天而降的好事。
糖果背后可能正藏著一把尖刀。
后面,那個嗓音便時常在我耳邊響起,他的思維和決斷力很強,還有許多超期的想法,漸漸的我也開始像它那般思考,群臣與父皇對我的贊譽越來越多。
一年又一年,我竟然開始習慣它的存在。
我對它的態度也不像當初那樣漠視,反而生出亦敵亦友的情緒,和他的話多了起來。
它不告訴我自己來自何方,也不告訴我它的身份,只是說有個必須完成的任務,那個哪怕是死也要完成的任務。
也就在那一刻,我心中生出許多不安,沒有人會愿意在一個毫無用處的人身上浪費好幾年的精力,我身上一定有他想要的東西。
時間又過去幾年,
父皇駕崩,我眾望所歸登上皇位,奇怪的是自己并沒有很開心,可這位置分明就是自己夢寐以求的,或許是因為龍椅的溫度比想象中還要涼許多。
登基大典結束后,我遣走太監們獨自在皇宮中心不在焉的亂走。
在路過朝顏殿的時候,我遇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