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顏將玉佩放到澤華年手中,自己則拿起那封信。
打開之后,印入眼簾的是一排工整的紅字。
愿你看到這封信的時間不算太遲。
“他怎么神神叨叨的”
嘟囔的女聲傳入耳中,澤華年怔了一瞬,先前緊張的情緒蕩然無存。
輕笑著搖搖頭,重新將注意力放在掌心的玉佩上。
這東西的紋路總感覺似曾相識。
信上的內容不多
等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大約已經年滿十八了吧,不知道你現在過得怎么樣
有了澤華年那小子的協助,想來你這帝位坐得應該不算太難,后宮不知又有了多少新人,膝下又是否有了子嗣
后面大多是一些關切問候的話語。
目光漸漸移動到紙張下半部分。
我這一生最大的遺憾大概就是沒能與你的母后共赴年少時的約定
尋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于桃樹下,她撫琴,我吹笛。
又從銀杏樹下,挖出那壇從定情之日起便埋下的女兒紅。
世事變遷,一切都變得太快,太突然。
小阿顏,父皇最大的希望就是你能平安順遂的過完這一生。
最后這一行字有些模糊,應該是沾上了水漬。
“他寫這封信的時候周圍是怎樣的情景呢”
此刻燭火從小姑娘的旁邊透照過來,她半邊面孔遮掩在陰影之中,
或許是因為光芒的關系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有些黯淡。
“先帝是在暗示我們銀杏樹下有東西。”
錦顏輕輕的點了一下頭,并沒有說話。
澤華年彎著腰,頭略微低下,視線與少女平齊,靜靜盯著她的眼眸,骨節分明的手往前一伸。
下一刻錦顏就落入一個微涼的懷抱。
“一定是由于一些難言之隱,他只能戴上面具以另外一種方式呆在你的身邊。”
你的嗓音低低冷冷的,帶著屬于特有的磁性,落到耳中時,格外悅耳。
出乎意料的,然后錦顏朝著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不,我這是在想他和我的母后之間的那些愛情故事,真的有些好奇,不過這個愛情故事應該是以悲劇收場。”
澤華年的眸光顫動著,若不是她提起,自己都已經忘記,先帝還有一位已故的先皇后,哪怕是提及起這個名字,
他腦海中對這人毫無影響,宮中也沒有一絲一毫關于她存在的東西,如果不是祠堂上她的名字,真的會讓人懷疑,先皇后是否存在過。”
“算了,都已經過去那么久了,知情人估計早就化作一具白骨。
現在就要緊的就是要搞清楚,父皇究竟想告訴我們什么事情,又是什么樣的秘密能讓一位至高無上的君王不敢說出口。”
原以為找到這個盒子之后,真相就會浮出水面,結果事情卻越來越復雜,這也更加讓錦顏相信著一定還有其他系統擁有者存在。
澤華年一直靜靜的站在一旁,沒有說話,擔心自己的出聲會打亂她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