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定好情緒后,錦顏擺了擺手不鬧了,我怎么跟你越扯越遠,開始說正事了。
她拿起桌上的一本古書,翻開,遞到澤華年的手邊。
男人垂眸一看,
上面赫然顯示著花期兩字。
“我今天查了一下古籍,上面記載花期之毒本是西域皇族專屬之物,十年前西域入侵我國邊疆,被先帝御駕親征打得節節敗退,最后又被周邊小國吞噬,西域滅國后,此毒也就銷聲匿跡。
現下最有可能得到的便是
空氣陷入寂靜,
夜色又深了幾分,一陣晚風吹過,燭光晃動幾分,墻上多了一些斑駁的影子。
女帝半支著頭,黑白分明的眼眸中充斥著疑惑,喃喃自語你說父皇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呢
許是由于不常說的原因,父皇兩個字從她口中吐出來有些別扭。
澤華年抬頭望著窗外,開始回想起和先帝相處的一些畫面,櫻紅色唇瓣輕啟“他是個很復雜的人,有時候身上有有一種說不出的違和感。”
“陛下覺得呢”
回應他的是淺淺的呼吸聲。
“你這睡得也有些過于快了,世人皆說君王是最缺乏睡眠之人,怎么到了陛下這里卻是截然相反。”
他說這話時,臉上露出一道寵溺的笑容。
帝王的責任太過于沉重,如果可以他多么希望她能不用肩負起這份重擔,就在自己的羽翼下幸福快樂的度過一生。
在線窺屏的一號我不明白,我是真的不明白,這個傻笑的男人真是那位的分身嗎會不會是哪里出錯了。
為了防止再被雷劈,它慫到只敢用那位這個詞。
澤華年邁著步子,走進里間,將錦顏放在龍榻上,她旁邊還有一個很大的空位,那是特意為自己準備的。
殿門外,黑二還在努力的和困意抗爭,上眼皮剛剛和下眼皮相擁又被無情的分開。
然后面前多了一個黑色身影。
他直接抖了一個激靈,睡意蕩然無存。
“殿殿下”
驚訝的呼聲響起,澤華年精致的眉微微皺起,抬手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
“你自己回去吧。”
李公公詫異的看了一眼衣裳有些許凌亂的澤華年,壓低聲音問了一句“敢問殿下,陛下呢”
“睡著了”
明明是和平常一般無二的嗓音,但不知為何他硬生生從里面讀出來一些饜足的感覺。
“這里不需要你們,退下吧。”
門再次被合上,
太監宮女們飛速遠離現場,只不過臉上帶著我懂了的笑容。
關于今晚的事,他們已經總結出要點
“沈首席前腳剛走,攝政王殿下就來了,”
期間里面前來噼里叭啦的聲音,還有陛下的怒吼
“然后是殿下衣衫不整的走出來,他說陛下已經睡著了。”
“最后殿下還決定留宿朝華殿。”
宮中最不缺的就是嘴巴,一傳十十傳百,真相已經面目全非。
一個小太監一臉興奮的戳戳了自己的同伴“欸,兄弟,你知道嗎宮里很快就有第一個后妃了。”
已經困得不行的小林子瞬間被勾起好奇心,睡意蕩然無存,扯了扯他的衣角“來,說來看看。”
他刻意壓低聲音,警惕的往周圍看了看,小心翼翼的說道“我跟你說了,你可不許告訴其他人。”
小林子急忙回復“好好好,你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