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錦顏的慌張錯愕不同,澤華年臉上浮點醉酒的暈紅,沒了平日里的清冷孤傲,反而凸現出幾分旖旎的妖嬈之色。
一個深入淺出的吻。過不了審的
呼吸不由得一緊。
內心不會吧。
澤華年閉上眼睛輕聲呢喃著“陛下”
“咚咚咚”
門外響起急促的敲門聲,黑一站在外面一臉焦急。
“殿下,有急事丞相來了。”
“”
澤華年黑著一張臉從錦顏身上起來,修長的手指抵在唇瓣上,下一刻直接做出抹脖子的東西。
翻譯過來就是別說話,否則就等著身首分離。
剛被強行占便宜現在又被威脅的錦顏,小臉氣鼓鼓的。
精致的眼眸中閃爍著不滿,越想越氣不過,索性右手握成拳重重的砸向被子。
可惡如果我是真的女帝,一定讓你跪在地上唱征服。
不對應該是當著你的面與其他人舉止親密,最好就是那個首席畫師沈鏈之氣死你個沒心沒肺的狗男人
現在正春風得意的某男還不知道自己將會面臨怎樣的“美好”未來。
門被打開,黑一小聲說著“丞相正在前廳候著。”
先前李公公去金鑾殿前宣布這個消息的時候,眾臣議論紛紛,都是一副不滿的神情,但又怕澤華年這個瘋子再次血洗朝廷,只是捏緊拳頭接受這件事。
而這其中有一人除外,當今帝王的親舅舅丞相,沈玉。
他堅持認為是攝政王對女帝做了什么才會導致此次的早朝缺席,于是跟著李公公一起來到合鳴殿,現在正在大廳等候。
丞相沈玉與其他人不同,通過多年的經營他在朝堂上擁有屬于自己的一派黨系,與對待攝政王澤華年的敢怒不敢言不同,朝政大臣對他都保持絕對的尊敬與愛戴。
是他控訴攝政王把持朝政遲遲不肯還權,也是他暗示屬下上去提醒選妃一事。
如果說誰是最擅長偽裝的人,沈玉稱第二無人敢自稱第一。
倘若不是先皇臨終前給留下密信點名了他的狼子野心,恐怕澤華年到現在也不敢相信,他才是真正覬覦皇位之人。
在后面的一些調查中也證實了先帝所說的正確性。
壞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壞人戴上了一張好人的面具以關愛為名,微笑著將你推入死地。
若是換作以前,澤華年可能還會稍微配他演演戲,但是現在
黑一發現自己主子渾身的氣勢不似平時的云淡風輕,竟是隱隱有些危險。
急忙把頭低得更低,心中不停的默念著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走吧,去會會咱們那心系陛下的沈丞相。”
大廳中,沈玉正拉著李公公討論起女帝最近的飲食起居,一副關切后輩的模樣。
在宮中摸爬滾打快一輩子的李公公巧妙的避開重點,只是挑一下簡單的說說,余光看著門外,直到一抹黑金色身影出現在視野范圍內。
“老奴參見攝政王殿下。”
銳利的太監音成功讓沈玉將馬上說出來的話又給吞下去。
身體往旁邊挪一步,拱手道“王爺。”
身著黑金玄衣的男人連眼也懶得抬一下,直接坐在高位上,指尖有一搭沒一搭的輕敲著,周身氣壓開始下降。
“說吧你的真實目的是什么”
識趣的黑二立馬招呼眾人退出來,很快現在就剩下他們兩個人。
沈玉像剛才什么也沒有發生過一樣,只是笑了笑,繼續恭敬的說著“臣只是擔心陛下,畢竟離陛下掌權的日子越來越近,這期間肯定又不少狼子野心之徒要做一些膽大包天的事情。”
男人瑰麗狹長的桃花眼中滿是刺骨冰冷,唇角劃過一抹譏諷的弧度,輕啟薄唇“在我面前丞相就不用再戴上那張虛偽面具了,直說吧,否則別怪本王手下那些粗人不知輕重。”
哪怕是被如此對待,沈玉臉上還是沒有絲毫惱意。
繼續拱手道“臣聽聞陛下臨幸了我那不爭氣的兒子沈鏈之,故來想為他求個名分。”
此話一出,端著在高位上的攝政王那雙清風朗月般的眼眸暗了幾分,眼眸深處,是極致的涼薄,如同極北冰原的千年寒冰,冰冷刺骨。
懸在腰間的指尖控制不住蜷了起來。
只是說沈丞相這雷踩得格外精準,成功把某人的殺心激發出來。
恐怖的氣氛在兩人之間環繞,突然門外傳來清冷、極具威嚴的女聲“丞相來了,也不派人通知朕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