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手掌“還是我自己來吧,你的臉紅得跟朕昨日吃的龍蝦相差無幾。”
她也想過叫一個侍女來之類的,然后突然意識到,管理朝政近三年的攝政王應該不會想不到這些問題,權衡之后還是決定讓自己來。
突如其來的打趣,澤華年的眸光顫抖了一分。
他似乎被看不起了
這邊錦顏抬起雙手放在胸前,然后發現自己根本用不上一絲力。
嘗試了好幾次,紐扣沒有絲毫變化。
四目相對,空氣開始尷尬起來。
“咳咳,你來吧”
錦顏 ̄ ̄
說來也奇怪,某男的技術現在莫名就熟練起來,不到一分鐘,就只剩下一件里衣。
察覺到身上的動作停住,女帝緩緩睜開眼眸,里面已經是蒙了一層霧氣,模樣懵懂而柔軟。
“不脫完,不會對施針有影響嗎”
明明只是一句很簡單的疑問,澤華年卻從中悟出一絲其他的意思。
“臣,謹遵王命。”
錦顏,我啥時候命令他了
其實里衣下面還有一件小肚兜,所以對她而言就等于穿個低胸裝罷了。
完成不存在羞恥一說。
這一邊,澤華年則是另一番心境,修長指尖一點點往下,里衣被拉開,視線落在不慎裸露在外的香肩,呼吸不由得一緊,手指動作也停下。
哪怕是被濃密墨發遮蓋也能清晰看見那快要滴血的耳垂。
“攝政王,你再拖下去,我會死的。”
身下傳來錦顏無力的吐槽。
澤華年如夢初醒的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無措,轉瞬又回復。
櫻花色的唇瓣一張一合“接下來我要用針了,可能會有些痛,請陛下忍著點。”
話語剛落,一根銀針就直直的扎上來。
某人表面上只是輕微的皺起眉頭,內心我天,好痛,這是有一些痛嗎是非常痛好吧
不痛不痛。
就在錦顏以為一號總算做了一次好人時,機械音再次在腦海中響起
反正我不痛。
“滾”
澤華年的技藝格外嫻熟,就這么一點時間,指定的穴位已經插上銀針。
不知道痛意還是其他的,散落在額間的碎發已經被打濕。
鬼使神差的他從旁邊拿起一張絲絹,輕輕的擦拭著。
嘴角噙著笑,眼底一片溫柔。
“你現在的動作好奇怪。”
澤華年偏過頭“嗯”
一不留神,某人直接把心里話給說出來
“好像給剛剛生產完夫人拭汗的相公。”
一號完了,自己宿主被毒傻了。
男人漆黑漂亮的黑眸怔了一瞬,白皙如玉的臉頰浮上淺淺紅暈。
“臣求之不得。”
他這一聲極弱,直接被黑二不恰時宜的敲門聲擋住。
“你說什么”
澤華年一邊把帷帳拉上,一般輕聲回應“沒什么。”
轉而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