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勾了勾嘴角,一開口滿滿都是幸災樂禍“好好享受這最后的時光吧,等媽回來有你們兩個受的。”
“一個被騙了還幫人數錢,一個冷落妻子的負心漢。”
錦風的聲音頓了一下,又刻意補充了一句“反正我那兇神惡煞的母上大人是這樣認為的。”
只是面前兩人并沒有露出想象中的驚恐,反而一臉同情的望著自己。
他有些不解“誒,你們怎么一點也不怕,要知道咱媽的兇殘程度在a城可是無人能敵的。”
下一刻錦母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兇神惡煞、兇殘,還有什么形容詞,給你個機會通通說出來”
錦風下意識捂住自己的腰,連連求饒“媽媽我錯了剛剛只是意外,啊,痛,啊”
痛苦的哀嚎聲漸行漸遠。
閱歷已深的錦母,只需一眼就知道自己的以往認知都是錯誤的,自覺的把空間讓給那兩戲精,專心收拾起這個整日游手好閑的混賬小子。
夫妻倆對視一眼,不知覺的笑起來。
眉眼中皆是對方的模樣。
人與人之間的悲歡總是不相通的。
林燕兒是在自己房間中醒來的,渾身上下一陣一陣的疼,她是被錦母叫來的人暴揍后扔回來的。
對方走前還留下一句話“這次就算是一個小小的懲罰,如果有下次錦家有的是辦法讓你人間蒸發。”
林燕兒忍著疼痛,一點點從地上爬起來,眼底一片的嗜血暴虐之色,神色已經完全瘋狂“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低級位面,你們這群卑賤的人類連給本尊提鞋都不配,現在居然膽敢”
氣急敗壞的她直接把手邊的一切往地上砸去。
一連串重物墜地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中顯得格外響亮,饒是如此她心中的怒火還是無法平息。
“只有鮮血才能平息一切”
雌雄莫辨的嗓音驟然從林燕兒那張玲瓏小嘴中傳出。
說不出的詭異。
腦中不合時宜的響起的一道童聲
“宿主我必須要提醒你一句,像這種低級位面不能使用高階能力,否則就會引起上面人的注意。”
“你是說審判者哪個審判者能看得起這個低級位面,就算有也不過是做新手任務的小垃圾,與其讓她在將來被更可怕的存在吞噬,還不如現在就成為我的養料,也算是實現了自己的一份人生價值。”
想到這,林燕兒猩紅的舌尖略帶回味的舔了舔嘴角,仿佛想起了什么頂級珍饈。
童音顯然是被氣到了,語調也不知覺的拔高;
我們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任務,讓這具身體擁有幸福人生就好了,吞噬審判者是違反法則的事情,一旦被發現,只有死路一條。上次逃過監察已經是萬幸,你居然還想干
披頭散發、滿身血污的女人頭頂突然冒出一團黑氣,嘶啞的嗓音從里面傳出“我何時給了你反駁的權利,恭敬與服從才是一個仆人應該做的,別忘了,你的性命還捏在我手中。”
三號就算再不高興也只能選擇閉嘴,誰讓自己當初一心將這個宿主視為可以交托信任之人,為了救他,不惜把最珍貴的東西交托出來,沒想到卻誤入圈套被威脅著助紂為虐,一步步走上歧途。
就在這一天它心中升起了其他的想法。
現在的林燕兒一定想不到,自己終有一天會死在那從未正眼看過的怯弱系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