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白岐玉拿了浴巾、披肩,給瑪喬莉和自己裹上。
瑪喬莉猛地按住白岐玉的手,像是下定了決心般“我們我們去找他們吧”
“這話怎么說”白岐玉皺眉,“你知道他們前進的路線嗎,或者你有森林地圖”
“沒有。但是這島就那么大,森林也不大”
“那你有武器嗎手\\槍啊,匕首之類”
“沒”
“照明裝置呢手電筒、火把”
“也沒有他們都拿走了。”
“那么我覺得,我們不能去。”白岐玉搖頭,“如果是太陽落山前,我肯定毫不猶豫就和你去找人了。但現在天色晚了,我們站在沙灘上,連海岸線在哪兒都看不清楚。而很多食肉動物擅長夜視,我們沒有武器也沒有照明的,容易有危險。”
瑪喬莉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你的意思是我們就留他們在森林不管不顧了那和任他們去死有什么區別那么黑、那么冷,也沒有食物,他們一定絕望無助極了我們必須去救他們”
這一番話直接把白岐玉整無語了。
他很想說人家足足六個人,我們才兩個,你搞沒搞清楚誰才是“絕望無助”的一方。而且真要出了事,裝備齊全的六個人都搞不定,他們兩個再去就是白送。
“你冷靜一下行不行”白岐玉試圖說服她,“我們再等最后一晚,等天一亮,我們就去找他們”
“天啊,我真不知道你是這種人一點同情心都沒有算了,指望你這個陌生人是我傻了,你不想去就自己呆在這里吧,我自己去”
恐懼與焦慮似乎侵蝕了瑪喬莉的理智,她摔下氣話后,就噔噔的朝森林跑去了。
白岐玉喊了半天,她愣是充耳不聞,一直保持百米沖刺的速度,“唰”的消失在夜色。
看著肉感十足又一身清涼的金發妹子扭著腰甩著胳膊跑步,白岐玉心中又是一片大無語。
這他媽原來還是個賣肉游戲。
“策劃大哥,我知道賣游戲要有噱頭,但咱們賣肉也賣符合邏輯行嗎”他誠懇的說,“起碼讓人跑步的時候穿個鞋啊您再歧視女性、再刻板印象白女胸大無腦,也不能把人刻畫成弱智啊”
潮濕的海風悠悠的吹著,把最后一絲篝火吹滅,白岐玉猛地渾身一抖。
這是一種極其古怪的感覺,那種被什么東西盯上的,無法忽略的覬覦感
他顧不得吐槽策劃,努力四顧著,尋找那覬覦感的來源。
可周圍太黑了,只能憑借稀薄的月色,辨認一些粗糙的輪廓。
“冷靜,理順一下信息”白岐玉深吸一口氣,“剛才的劇情來看,我是肯定勸不了瑪喬莉留下的,這是故意設計的主角因為傻逼配角亂來而獨處的恐怖游戲經典操作。”
“至于無光,應該是要求我自己動手制作光源,或者尋找光源。比如攝像機的閃光燈、煤油燈、手電筒之類。在這里傻等絕對什么也等不來,找到光源后,我肯定得去主線劇情地點觸發流程,目前看來就是那個自殺森林”
想到這,他又覺得不對,自殺森林為什么會有覬覦感
森林里都送了7個人頭了,還來覬覦他這個沒進森林的這講不通。
難道是警告牌和瑪喬莉都提到過的“猛獸”,或者“海怪”
不不,從瑪喬莉的刻板又紙片的人設來看,這策劃搞出個什么狗屁邏輯都不奇怪。
當下之急,是尋找光源。
在漆黑的恐怖游戲夜晚孤身亂逛,簡直是比回家結婚的fg還立的高。
白岐玉當即朝“船車”和帳篷跑去。
一番搜尋后,他在帳篷里找到了一把沒電池的狼眼手電,又在船車布滿灰塵的后座縫隙摸到了一板新電池,足夠用十幾個小時。
考慮到接下來可能會有“追逐戰”和“長途跋涉”,白岐玉念著抱歉,拿了帳篷里的鞋子來穿。
除此之外,防水布帳篷里還有一把撬棍,白岐玉直接就別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