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富”白岐玉睜大眼睛,“那也不至于殺人另一種說法呢”
“死者都是你這樣的小白臉兒,也有一個挺漂亮的女的,說是仇恨顏值高的人”
說著,厲濤歌冷笑“傻逼網友們還弄了個史上顏值最高受害者排行榜,真他媽一群腦殘。”
白岐玉唏噓了一番,又說“那你也緊張過度了,殺人犯躲哪兒也不能躲酒店房間里呀。每日客房都來打掃的。”
“小心燈下黑”
說著,厲濤歌夸張的做了健美先生的動作,“看到沒,哥這樣就安全得很了。怕不怕現在說怕哥還能留下來陪你。”
白岐玉睨他“謝邀,黑狗0不約。”
“你小子”
厲濤歌撲上來一把把他攬到懷里,撓他癢,白岐玉大笑著喊“我錯了”。
突然,打鬧過程中,空氣中傳來一聲微弱的“啪”,隨即就是電流碰撞的滋滋聲。
正當白岐玉疑惑時,下一秒,所有燈一齊熄滅,大床房陷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中。
白岐玉心頭一跳,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身上的厲濤歌,剛要說話,卻身體一僵。
“濤哥濤哥厲濤歌”
他怎么不動了
“你那藥方吃著不舒服了”
“倒不是不舒服”白岐玉猶豫了一下,決定說實話,“那中藥放著放著,從液體凝固成了固體就是那種很惡心的,漆黑黏膩泥巴一樣的膏狀體。您知道為什么嗎”
大夫一愣,推了推眼鏡。
“是不是水加少了,攪和成了膠體”
“不是煮的時候,是煮完了,倒在杯子里以后。”
“不可能。”大夫一口否決,“常溫下不會發生這種變化。從液體到固體你知道要經歷什么嗎,這幾天室溫才多少度,10度都沒有。”
“是真的,我親眼看見的”白岐玉焦急的解釋道,“它就是發生了,從澄黃那種藥水突然就變成了原油似的一瞬間的事情”
大夫嘆了口氣,打斷了他“上次你說,這藥方是你朋友給你的”
白岐玉脫口要說是,卻又想到,給他藥方的是不存在的小警察,又噓聲了。
他這模樣,在外人看來,就像是說謊心虛了。
大夫露出了然的神情。
他放柔了聲音“那天我回去后,和老師研究了一下,在一本老醫書找到了它的作用。是安神止妄。通常給藥于妄想癥、焦慮癥等精神分裂癥。”
白岐玉心里咯噔一下,隱約意識到了什么“您想說什么直說就行了。”
大夫推了推眼鏡,也不推讓了“你實話說吧,你是不是有精神病史”
“我沒有”白岐玉難以置信,“醫保的就醫記錄是全市聯通的,有沒有您可以查查”
大夫調出記錄看了看,確實沒有。
“總之,如果你還出現這種,呃,液體變成膠體的幻覺,建議你繼續服用。”
這話一出,白岐玉就知道,大夫是完全不信任他了。
他放棄從大夫這里尋找藥方線索的念頭。
想到看急診的另一目的,他轉移話題“麻煩您看下我手上的燙傷。”
短短幾小時,情況似乎又惡化了,虎口上是一片觸目驚心的腥紅,幾近蔓延到手背。
大夫戴上橡膠手套,小心地捧起他的手“怎么弄得”
“大概兩天前周三,燒香的時候風吹了一下,香倒了,正好燙到虎口。”
聞言,大夫抬起眼睛,從眼鏡的縫隙里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這眼神讓人很不舒服,白岐玉忍不住問“怎么了”
“你確定這是燙傷恕我直言,燙傷可沒有這種癥狀。”
他捏著白岐玉偏細的手腕,打開了小手電,用光指著,讓白岐玉低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