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嶼森在裴詩薰面前蹲下了身子。
裴詩薰抖了一下,差點摔倒。
“別怕,詩詩,”楊嶼森柔和了語氣,“我那么愛你,對誰動手都不會動你的,別怕啊。”
“真的”
“嗯,”楊嶼森親了親她淚眼婆娑的臉,很溫柔的問,“他們都沒喝湯,才逃過一劫的。你呢,你真的喝了”
“喝了。”裴詩薰哽咽道,“喝了兩碗多。好彩你不是一直在我身邊嗎你可以給我做證。”
迎上楊嶼森詢問的目光,好彩勉強的點頭“她確實喝了。幾碗我就不清楚了。”
“楊哥,我好害怕”裴詩薰痛哭,“我怎么這么倒霉啊我不想死,我該怎么辦”
楊嶼森卻沒耐心再理她了。
他一腳踢開地上的女人,煩躁的吼道“既然她喝了沒事兒,那就不是蘑菇湯有毒但是我們一路走來,除了蘑菇湯也沒吃別的東西啊”
白梅小心翼翼的觀察昏迷過去的云煙的情況,她看了舌苔、瞳仁,又把了脈,為難道“不太像中毒像是普通的睡著了。奇怪”
“有生命危險嗎”好彩問。
“看樣子,暫時沒有。”
“你確定”
白梅嘆口氣“我只能憑目前看到的這樣說。但是你要知道,不同毒素發作速度、癥狀、毒性都不一樣。有的前一秒沒事下一秒器官全衰竭,還有的上吐下瀉后掛個水就好了,這都沒法說的。更何況菌菇的毒素較為多樣化,大部分毒素光憑驗血都難分析這種條件下,我很難打包票給你答案。”
說著,她又嘆口氣“林天羽在就好了,他起碼是醫生,專業知識比我全面。”
可萬事沒有如果。
幾人沉默了一會兒,好彩突然朝門外張望了一會兒,嚴肅的說“如果不是蘑菇有毒,是有人刻意下毒呢”
百樂門一愣“這不一樣嗎”
“不一樣。”好彩搖頭,“這就可以解釋為什么裴詩薰喝了湯卻沒事。總不能她天賦異稟對蘑菇毒素正好有抗性吧只能說,毒可能下在碗上,不在湯里,因為人多,不小心漏了裴詩薰那一碗。”
楊嶼森沉著臉“你就沒考慮過是這娘們兒想要下毒害我們她在醫院工作,拿到毒物很容易。”
好彩看了一眼恐懼的搖頭的裴詩薰,解釋道“她沒有作案時間,一沒去過廚房二沒碰過碗筷。再者,如果真是她干的,她沒必要說自己喝了湯。這不此地無銀三百兩嗎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是我們其中有人下毒,也應該是沒喝湯的人,絕不可能是她。”
好彩這么一說,其他人紛紛撇清關系因為楊嶼森全程盯梢所有人,在場的各位誰都沒有接觸食物和碗筷的途徑。
真的是村民下的毒
這個解釋很荒謬,但確實有可能。
管豹和大重九對視一眼,廢話不多說,趕緊把房門和窗戶從里面鎖上了。雖然顫顫巍巍的破木門似乎一踹就能開,但聊勝于無。
楊嶼森沉著眼“但是,為什么要這樣做”
“搶錢,搶女人。”管豹說,“窮山惡水出刁民。”
白梅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這可是法治社會”
話音未落,她就后悔了,趕緊垂下頭,不敢看楊嶼森的臉色。
大重九也附和“第二次進村的時候,不是出來很多村民么,我粗略掃了一圈兒,二十多個男的,只有三個女的,還都是老娘們兒大地之息跑過不少封建落后的山區,這種情況見多了。”
“整個村兒全是大小光棍兒,老婆大部分是買的拐來的。你不知道,那里的男的看見女的就雙眼放光,餓狼一般,像看一個行走的子宮,那種眼神連我們大老爺們兒看著都不舒服。”
“明明窮的屋頂都沒幾片瓦,飯都吃不飽,卻仍要討老婆。似乎生命中除了討老婆,沒其他意義可在。你們只要見過那種眼神就能明白,他們為了繁殖真是什么都做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