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嶼森挑了挑眉“行,你等會把他小三兒名字發給我。你們幾個聽明白了沒”
“”
“聽明白了嗎”
“我我不去”
所有人的視線猛地看向出聲者。
陳樹。
陳樹戴著金屬框眼鏡,駱駝牌沖鋒衣和登山靴,中產階級模樣。他是楊嶼森老同學,天天吹上學時他倆好的像親兄弟。
楊嶼森也確實和他近,起碼比表弟林天羽要親不少。
所以他能鼓起勇氣站出來說話,大家都眼前一亮,心想說不定能說服楊嶼森。
“老楊,我們懸崖勒馬吧咱們去自首,咱們,咱們可以串供,說是正當防衛對,反正這一片兒沒有攝像頭俗話說法不責眾,統共也就一人判幾年,不不,幾個月”
楊嶼森冷笑“說這么多,你就是不想幫我銷毀車子。”
“不是”陳樹緊張的推了推眼鏡,聲音放的很大,似乎在給自己打氣,“我真的單純為你好啊,你想,你能遮掩一時,能遮掩一世嗎咱們殺得不是平民,是國安局警察我們不如變被動為主動爭取減刑,爭取從輕處置”
楊嶼森猛地抬起手,一梭子鐵釘,擦著陳樹的臉掠過,直接打在了他的右耳朵上
“啊啊啊”
在陳樹痛苦的尖叫聲中,楊嶼森笑的毫無溫度“你當我傻串供、自首想把我一個人推出去是吧是不是還要我再提醒你們一遍,兇器上有所有人的指紋局長是我堂哥記住了嗎還要我再說嗎”
陳樹破罐子破摔的吼叫“你休想讓我幫你處理證據馬健威哥你們他媽的也聽清楚如果你們幫忙了,你們就都是從犯了,他這是要拉更多人下水啊啊啊”
又一發鐵釘,釘在了陳樹的左耳朵上。
鐵釘沖力巨大,差不多撕下來了半片耳垂,鮮血奔涌而出,陳樹痛的蜷縮在地上。
“這兩發打偏,是看在高中的交情上,看在你媽做飯好吃的份上。”楊嶼森面無表情的說,“下一發,瞄準的就是你的眼睛了。”
按照鐵釘槍的威力,瞄準眼睛,大腦差不多也完了。
陳樹痛苦的吼了一會兒,妥協了。
他顫抖的說“我明白了,我不會再亂說話了不過我這個樣子,也開不了車了,你喊別人吧”
楊嶼森定定的看了他一會兒,竟是同意了。
他的視線掃過大氣都不敢出的其他人,最后鎖定了七星。
“你替陳樹。”
“嗯。”
“去吧。”
四個壯年男子怨恨的瞪著出餿主意而大顯風頭的好彩,后者縮在楊嶼森身后,一言不發。
四人捏著鼻子,打開了橫尸遍野的皮卡門和紅旗車門。
但超出計劃的是,因為皮卡后半段被炸的毀了,奇怪的儀器也碎裂了,車雖然沒有嚴重損壞到爆炸的程度,卻怎么都無法發動。
“怎么辦先銷毀紅旗車”
楊嶼森一番思索后,又冒出了別的想法。
“為什么要隨車拋尸到山里”他純真的說,“被發現后不還是很麻煩嗎我們直接把尸體和車子都毀掉不就行了嗎”
好彩的臉一下子僵硬了“你是說”
“上皮卡找找汽油,這種排量的車,應該都自備幾桶油。沒有的話,就從油箱里引出來,”楊嶼森指揮道,“長途跋涉,肯定加滿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