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忘了,”他笑著說,“來來,你們排隊,一個一個過來。”
眾人一愣,裴詩薰忍不住問“排隊做什么”
楊嶼森不說話,猛地抓住了她的手,不顧她的尖叫,把釘\\槍塞到了她手上,然后粗暴的搶了回來。
氣釘\\槍是種近距離的、射速較小的工具,這導致創傷面大、創口撕裂,鮮血與碎肉無可避免的會濺落到上面。
看著被糊了滿手的黏膩血跡,裴詩薰崩潰的尖叫“你干什么啊”
楊嶼森怒喝“我說了排好隊過來”
緊接著,他把氣釘\\槍在每個人的手上都握了一遍。
還握不同的部位,甚至匕\\首、搶來的hk416,也都讓眾人輪流摸了一遍。
把所有人的指紋留下了。
“你這樣也沒用,”白梅哽咽的說,“警察警察辦案是講事實的我們,二十多個人,都可以證明人是你殺的”
馬健趕緊捂住老婆的嘴“你別說話了”
楊嶼森笑了“你說的沒錯。警察辦案確實講事實。事實就是,在監控缺失的檔兒,所有嫌疑人都在兇器上留下了指紋,而你們串通口供污蔑我。”
“胡扯”白梅渾身顫抖,“沒人會信的你自己說了自己信嗎”
“我堂哥信了就行啊。”楊嶼森散漫的撓撓頭發,話鋒一轉,“大嬸,我從來沒發現你這么聒噪的啊”
白梅呼吸一滯。
楊嶼森的視線掃過馬健,馬健的手抖得像篩子一樣,猛地把身后的白梅推了出去。
在白梅不敢置信的視線里,馬健語不成句“不關我的事,是她自己說的小楊啊,不不,楊哥,你冷靜點,她也就這么隨口一說哈,婦道人家的廢話你別往心里去”
白梅氣的嘴唇發白,似乎下一秒就要暈過去“姓馬的,你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我真是瞎了眼”
楊嶼森剛要說話,突然,好彩出聲了。
這個透明人一樣的普通女孩,聲音卻前所未有的冷靜。
“楊哥,”她說,“你說得對,出來玩就是圖個高興,好不容易來一趟飽頭山,沒必要鬧得不開心。”
楊嶼森挑眉“哦”
“我的意思是,我們最好處理點兒東西。”
好彩咽了咽口水,把持續錄音的手機藏在身后“就比如,那個紅旗車上肯定有定位系統、聯絡機之類的。電視劇上不都這么演的么,如果長時間失聯,會打擾到我們愉快的旅途。”
“還有,雖然這條路很偏遠,按理說沒什么車子路過,但今天不就來了這個車隊和我們嗎我們必須警惕小概率事件,不要讓別人發現這個現場。”
“所以我建議回飽頭村吃飯前,我們必須處理掉尸體和這些車子。楊哥您覺得呢”
好彩這是要干什么
所有人此時此刻,都在疑惑這個問題。
見勢不妙,巴結楊嶼森,為虎作倀
還是試圖拖延時間,在更多兇殺案發起前,拖到警察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