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有應得”白岐玉覺得不可理喻,“他們做了什么,擔得起你這聲罪有應得你不要告訴我他媽的巴摩喇孔度也分裂成幾十個人”
霍傳山又沉默了。
白岐玉氣笑了“你一邊說要告訴我真相,不再騙我,然后我想知道的事兒又他媽在這里裝聾作啞你自己感受一下你有沒有誠意”
霍傳山露出了很哀切的神情“事已至此,知道與否,都改變不了什么了。既然你沒想起來,趁機忘了也是件好事”
白岐玉只覺得很累。
他漠然的打斷他“你只告訴我,說,還是不說”
霍傳山不出聲了。
這是談不下去了。
“既然你做出了選擇,我也不會再問你任何事了。”
“阿白”
“過去的事,靖德的事,你不愿意告訴我的事,我都會去自己搜尋答案。”
早餐機叮了一下,是煎蛋好了。
白岐玉看著霍傳山沉默的擺弄食物,心中是無限的無力與迷惘。
用過早餐,霍傳山清洗餐具,白岐玉坐在餐桌前發呆。
突然,廚房傳來“啪”的一聲,白岐玉下意識的看向音源,是一個骨碟摔在地上碎了。
霍傳山似乎也沒意識到自己竟然會手滑,面上是白岐玉從未見過的怔愣與無措。
白岐玉走過去,推開要彎腰去撿的霍傳山,用一旁的掃把掃了起來。
霍傳山猛地抓住了白岐玉的手腕,聲音微啞“不要走。你說過的,大部分問題都是溝通不當產生的,我們好好溝通,你不要走”
白岐玉睫毛顫了顫。
許久,他大力的抽開手,狠心說“現在橫在我們之間的問題,已經不是去不去青島工作,去誰家過年了,去哪里旅游了不是溝通就能解決的了。”
“阿白”
“我們分開一陣子,這不是咨詢,是通知。”
語畢,白岐玉起身,走向了臥室。
他需要一段時間去理清太多問題。
探險隊的人為什么要受這無妄之災,當得起什么“罪有應得”
以及,這一切會不會又是污穢卑鄙的祂的一個騙局;還是他真的是什么神,而祂是他深沉又深愛的愛人。
這二者差別太大了。
這將決定白岐玉即將步入的是崩潰,還是一個童話般的結局。
他慢慢的打開行李箱,一件衣服一件衣服的往里面放。動作很緩,但毫不猶豫。
塞了一會兒,他才發現自己在做無用功。
太多東西了。
一個行李箱已經不夠了。
從崇明小區的霍傳山家,再到弗蘭克林花園白岐玉是真的這個出租屋,這個和霍傳山同居的出租屋當家了。不計未來的添置了太多東西。離開時,竟也不知道哪些需要帶走。
算了。
白岐玉扔下行李箱,只拿了手機和消毒水,坐上了去泉城的高鐵。
他要回孔度村,溯回“事件”的最初,溯回白綺死去的那個夏天,用自己的雙眼,探尋當年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