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岐玉莫名就意識到,這鬼一樣的穿衣風格,是自己的惡趣味。
記憶中,這個高大的男人沒有再出聲。
不知道是懂了白岐玉的意思,還是害怕他發火。
像所有的夢境中一樣,二人不歡而散。他從高高的屋頂上墜落,落入人間。
“阿白”
白岐玉猛地回神。
“想起來什么了”
白岐玉說不出口。
記憶中的男人是誰,他隱約知道了答案。
但他沒法輕而易舉的接受,因為如果是真的,那也太
這么多努力、掙扎,這么多悲傷與痛苦都算什么了
他強行讓自己不去想,厲聲道“不要岔開話題你還沒說那三個預言是什么”
霍傳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一字一句的說
“一,缺席者的名字被謀殺”
“二,我們在一起”
“三,我們在一起”
什么鬼
“第二條和第三條是重復的。”
“不重復,”霍傳山說,“時間不一樣。”
“沒有語態,也沒有時間定語,怎么就不一樣”
霍傳山解釋道“在你的語言里,文字是包含時間的。只是人類的語言無法表達這一點。”
白岐玉靈光一閃“類似你說的,信息范圍的問題兩張電腦圖片看似一樣,實則生成時間不同,所以是兩個文件而這個信息粗略查看是看不出來的”
“是的。”
這也太荒謬了。
荒謬這個詞,白岐玉今天不知道說過了幾遍。
但離奇的是,霍傳山總能以“科學的”,“可理解的”方式解釋給他,這更加荒謬。
白岐玉痛苦地捂上臉“那第一句話是什么意思這句話真耳熟缺席者的名字、缺席者的語言被謀殺保羅斯卡龍的名言上次見到,還是在厲濤歌的衣服上。”
他很快想起另外一個問題,神情復雜的看向霍傳山“我還沒問,厲濤歌和戚戎是怎么回事兒”
“他們都是我,”霍傳山說,“沒有人會理所應當的毫無回報的為另一個人付出。只是我。”
白岐玉早有預料,仍難以接受“不不,我前幾天聯系過,和你給人的感覺不一樣”
“他們可以是我,但本質上不是我。你可以理解為游戲客戶端被入侵,或者登陸了副賬號。”
白岐玉張了好幾次口,才發得出聲音“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霍傳山垂下了眼睛“我只是想尋找你喜歡的模樣。”
不可避免的想起靖德那段充盈著恐懼與瘋狂的回憶,白岐玉的神色冷了下來。
一番談話中,本該是白岐玉質問霍傳山,卻被超載的信息量給帶偏了話題。
冷靜冷靜思考
霍傳山雖然說他們早就認識,還說他不是人,說厲濤歌和戚戎是他干擾的這些統統都沒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