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傳山好心提醒他“困的話,去后座睡吧。”
“我不睡。”
“那我給你調調椅背”霍傳山探過來身子,“可能還是不如后面舒服。”
白岐玉的胳膊輕輕攏住了霍傳山。
在霍傳山怔愣的視線里,白岐玉緩緩探過頭去,貼了一下霍傳山的唇。
像一只怯生生的小動物,伸出柔軟的爪子,扒拉一下人的褲腳,又飛快的跑走。
在迪斯科里忘情舞蹈,我只學會了這些把戲,irry
然后,白岐玉盈盈的笑了起來。
“你說我不明白,到底是誰不明白我不睡,是怕你困,陪你說會兒話;坐副駕駛,是想離你近一點。”
發動機早已熱身完畢,霍傳山卻遲遲沒有開動車子。
車窗外,肅殺的風孤寂的回蕩,整片荒涼的山路與山沒有一個生物,這片大地上,只剩了溫熱的對方。
他們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吻里,那些恐懼、荒謬都拋到耳后,現在,他們是屬于彼此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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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結束。
二人輕輕地喘息著,似乎都怕過重的呼吸會驚擾到眼中人。
霍傳山深深地盯著懷中眸光盈盈的人,白皙的面頰少見的泛著迷離,許久,他嗓音沙啞地說“等回去。”
他沒有說要做什么,但白岐玉就是知道。
小動物狡黠的舔了舔一招得逞的爪子,眼睛明亮的像一顆星。
“好。”
車子緩緩離開夢魘般的舊鐘表廠,離開稀疏的林間,進入馬路。
在溫暖的讓人心醉的暖氣里,白岐玉輕聲哼著歌,昏昏欲睡。
他產生了一種短暫錯覺他的生活、愛情終于該死的回入了正軌。
直到余光處,什么東西反了一下光。
反光
白岐玉頓時睡意全無“停一下外面有東西”
霍傳山急剎車“什么”
白岐玉不確定的描述“反光,像金屬或者沒干的油漆”
霍傳山叮囑他待在車上別動,自己提起手電筒下車。
白岐玉想到剛才的“預知夢”,也追了下車。
為了迅速離開,霍傳山沒壓車速,至少開到了八十碼,這么幾分鐘已經離開廠房了幾公里,按理說,周圍只有野林而已。
“是那兒么”
“再遠點等等,就是那個”
燈光掃到什么,白岐玉搶在霍傳山前跑過去,屏住呼吸一照
刀
是一把流線型的,尺寸很大的剁骨刀,非常鋒利,寒刃在手電筒光下反射著令人不快的冷光,很隨意的橫在路邊兒。
白岐玉置辦家具時在商場挑選過刀具,這種尺寸,尋常人家是不會買的。
而且,剁骨刀不遠的草叢里,還有個手機。
這很難不讓人聯想到壞的方面,比如有人遇害
白岐玉渾身一顫“霍教授,會不會周圍有殺人犯,這里是案發現場”
他小心翼翼的拾起草叢里的手機,竟然還有40的電,這越發驗證了他的猜測。
霍傳山拎著手電筒掃視了一圈,很快收回了燈光“別怕,說不定是路過的獵戶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