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白岐玉脫口而出,“老馬沒必要騙我吧”
“會不會他記錯了,或者”韓嫂看了一眼秦觀河,“是找的其他弟馬先生呢羅太奶的號,可能不是那么好約吧。”
這句話有倨傲的意思,可她提醒的沒錯,仔細想來,單純的孩子中邪高燒,找羅太奶不一定約得上。
見狀,秦觀河給天柱堂的管事打了電話。
約莫五分鐘后,那邊回了話來,說沒有“馬健”這個人的辦事記錄。
“所以,他壓根沒找過您們看診,卻到處夸耀不,他應該是來過的,他描述孩子高燒、描述太奶您神通廣大的時候,那副狂熱模樣不像是裝的”
白岐玉腦子有些亂“那他用假名來看的圖什么,怕被熟人知道”
“倒也有這樣的客人,匿名、化名問診。很多人對于出馬仙一派將信將疑的,這也情有可原。可”
韓嫂猶豫道“如果真的問診,大部分人會留下開信息,一定是實名的。”
奇怪,太奇怪了。
厲濤歌沉思了一會兒,釋然道“老馬是不是講的別人的事兒啊就是有這種人,為了聊天時成為焦點,把朋友、親屬的事當自己的事兒聊。老馬,唉,他能干出這種事我絲毫不奇怪”
“為什么這么說”
厲濤歌喝了口燒酒,含糊的說“怎么說呢,他確實為人熱心,但有時候”
他話鋒一轉“我先問問,你知道凌霄為什么和老馬不對付嗎”
白岐玉一愣“不知道。啊,原來他們關系很差嗎”
“你什么時候見凌霄理過老馬”
白岐玉苦笑,他還真沒注意。
“凌霄是你上一屆校招生。他剛來的時候,老馬也對他特別熱情,凌霄也很挺信他的,覺得他是個熱心人。”
“后來,我記得清楚,過年那一陣的事兒了,老馬說鄰居養的貓生了,養不過來,問凌霄能不能養一只。”
“凌霄是閩南人,離家遠,在靖德沒親戚朋友的,那一陣正好到處打聽哪里的寵物店靠譜,想買貓呢。老馬這么一說,他就心動了,一拍即合。”
“這不是挺好么”白岐玉猛地一頓,“等等,你說的這只貓,是凌霄去世的那只貓嗎當時看他朋友圈難過了好久”
“對。”厲濤歌點頭,“我也是后來和小凌喝酒,他醉了,才告訴我的。”
“他說老馬口中的鄰居,壓根不是什么鄰居,就一后院貓貓舍小貓接回家不到兩個星期,就各種毛病找上來了,寵物醫院去了七八趟,熬夜陪著貓做手術,最后還是死了。”
說到這,厲濤歌長嘆一口氣“他給我看了小貓臨終前的照片。那么漂亮可愛的小生命,被疾病和痛苦折磨的瘦弱的不成模樣,太遭罪了。”
“凌霄哭的稀里嘩啦的,一個大男孩難過成這樣,我聽了也感慨萬千。”
“他說他給小貓起名叫幸運,老天卻一點幸運都沒送給它。老馬當初還以母貓營養費為由,要了他三千塊。后期給貓治療又花了四萬多。說真的,花錢是一回事,但”
白岐玉的面色扭曲了一瞬“這也太惡心了竟然做后院貓的生意簡直他們有把生命放在眼里嗎”
厲濤歌盛了一碗熱龍骨湯,示意白岐玉喝一口。
看著白岐玉乖乖的抿了一口,面上有了些血色,他才苦笑著搖頭“我們沒找老馬對峙,畢竟老馬可能也被蒙在鼓里,沒壞心。”
“但我想說的是,老馬表現出來的熱情也好,善意也好可能都是為了博取關注的幌子。他說謊的事兒被發現不止一兩次了,你沒發現組里沒人喜歡他么。”
白岐玉深吸一口氣“不,老馬絕對知情。”
厲濤歌一愣“怎么說”
“前幾天你沒來,戚戎請大家吃小龍蝦夜宵那天,老馬也以完全一致的說辭,問我要不要養小貓”
“他媽的操”厲濤歌狠狠地捏住杯子,“老馬這雜種”
二人氣的不輕,韓嫂也義憤填膺的罵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