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岐玉知道秦觀河在困惑什么,這些年來,他也一直有相同的困惑
現在這個年代騎摩托車的,都是追求速度與激情的小年輕兒,怎么會騎著車睡著呢
羅太奶淡淡的說“給我看看他的照片。”
“照片哦等等啊。”
白岐玉翻動著照片,可惜,威哥只出現在進地下水道前的全體合照的那一張上。
十八個年輕男女的笑容璀璨而爛漫,似乎在期待接下來的“神秘探險”。
他不太熟練的點開放大,瀏覽了一圈,指著一個一米九左右的男人給羅太奶看“就是他。”
男人留著圓寸,肉乎乎的圓臉,一副老好人模樣,絲毫看不出是白岐玉口中“瘋狗一樣咬人”的性格。
羅太奶視線粗略一瞥,就沉下了眸子。
“照片是誰照的”
“沒人照,”白岐玉解釋說,“用的相機延時攝影。”
見羅太奶臉色不好,白岐玉心中忐忑“您看出什么來了”
羅太奶還沒出聲,秦觀河突然“啪”的站了起來。
他似乎看到了極端不合理、難以理解的事情,臉上是那種混合著震驚與詫異的神情。
說實話,他這樣仙風道骨的人露出這種表情,尤其讓人不安。
他翕動著嘴唇“這照片里好像,沒有”
羅太奶抬手打斷了他,大力把秦觀河拉坐在地上,枯老的手撫了一下秦觀河的眼皮,后者漸漸鎮定下來。
“他怎么了”白岐玉遲疑的盯著秦觀河,“這照片是不是拍到不好的東西了”
說著,他不安的把照片翻來覆去的看,卻哪里都沒發現異常。
這照片采光不錯,大家的表情也不錯,眼睛都睜得很大,堪稱一張完美的合照。
秦觀河冷靜下來后,仍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頻頻去看羅太奶。白岐玉注意到,他雙手緊緊握著文王鞭,那力道仿佛在掐人的脖子,大到指節泛白。
但羅太奶卻搖頭“照片不是照片的問題。這個人身邊很臟。什么東西在這個人皮里。”
說著,她猛地打了個抖,眼睛翻白了一瞬,又抽搐著接連打了兩個哈欠。
一系列怪狀接連發生在短促的十幾秒之內,即使白岐玉心里做了準備,也被這異常弄得心跳不已。
直到線香的白煙微微顫了一下,羅太奶恢復了神志。
“他要為他這張嘴付出代價。”
白岐玉一驚“真是楊嶼森害的威哥啊”
羅太奶沒說是,也沒說不是,稍一思索,輕輕點了點屏幕中的另一個人“楊嶼森,是他么”
絲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