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哥戚戎你干什么”
白岐玉不敢置信的掙扎起來“我會告你性騷擾的放開我聽到沒”
可戚戎仿佛一個字都沒聽見,兩只有力的大手緊緊箍著他的腰,那股力道仿佛要把他吞吃入腹。
他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大到超脫常理,白岐玉在他懷里就像一只柔嫩的羔羊,一絲一毫都撼動不了桎梏。
隨即,便是滑膩的,比這個懷抱更為冰冷的肢體,環繞了他。
事到如今,白岐玉要是還不明白怎么回事,他可就是大傻逼了。
大滴淚水忍不住落了下來,他失魂落魄的哭著,沒用的,怎樣都沒用,去哪里都沒用
在淚水落到臉頰前,在他身上肆虐的男人突然停了下來。
“戚戎”伸出舌頭,很溫柔的把他的淚水舔舐去,不解的問“你不是很喜歡他的嗎”
“什么”白岐玉哽咽了一下,“你管我喜歡誰,反正不喜歡你。”
“這個叫戚戎的男性人類。”他聽不出情緒的說,“坐他的車,跟到家里來住,穿他的衣服這還不叫喜歡么你不愿意和我交配,和喜歡的人交配為什么也不愿意”
白岐玉愣住了。
他一方面覺得荒謬,另一方面覺得羞恥到無法理解。
“你哪只眼看出我喜歡他”他尖聲怒吼,“還有,就算我喜歡他,也不代表要和你這個披皮怪物交配”
“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
“人類無法分辨靈魂,區分人與人單純靠外界條件。例如,外貌、身材、財富。”
他認真的說“所以,你喜歡一個人,就是喜歡他的外貌或身材或財富。我擁有你喜歡的人的外貌和身材,不就和他一樣了么至于財富,這是最簡單的事情。”
白岐玉覺得,認真和怪物理論的自己確實是大傻逼。
“滾”他閉上眼,用力尖叫,“快滾滾”
狂風大作。
再次睜眼,白岐玉正躺在客房柔軟的絨被里。
林間傳來微弱的風聲與蟲鳴,似乎只是做了個夢。
床頭柜上壓著一張紙條,告訴他一切并不是夢,而是無邊恐懼凝成的陰霾之海
不要再拒絕我。下一個黃昏,我們會正式交配。
他卻還在戚戎的家里。
這是一個明晃晃的威脅再耍小心眼,或許會害死無辜的人。
祂要他孤助無援。
戚戎習慣五點半去庭院晨練。
下樓時,看到落地窗前的身影,頓了一下。
“起得這么早昨天看你那么累,怎么不睡個懶覺。”
白岐玉不適的眨了眨干澀的眼,這才意識到,天亮了。
又熬過了一晚。
即使承諾了“下一次黃昏”再來尋他,他仍整夜沒睡人的信用尚且作假,尚且非人之物的信用
清醒著熬過一夜是很難的,他必須找一個“錨點”消磨時間。
他一直盯著落地窗外的樹林。
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巴洛克風廊燈上最細最嫩的一簇枝芽。
漫長的寒夜至黎明,月光蒼白如水,它在風中顫抖,好幾次幾近折斷,可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