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信了逗你的,”厲濤歌清了清嗓子,“哥是直男,筆直。”
“哦”
“哥暗戀的是隔壁組組花,別想歪了。當然,不是說我們組組花小白不夠美的意思。”
白岐玉有點無語“為什么是組花啊,不應該是組草么。”
“因為組草是哥哥我啊。”
在白岐玉罵他前,厲濤歌大笑著掛了電話。
被厲濤歌插科打諢的,白岐玉的心悸舒緩了一些。
不過,從厲濤歌剛才反應來看,他確實不是直男,至于是不是張一賀說的“對他有齷齪”想法,就不知道了。
白岐玉并不歧視同性戀。他覺得挑撥離間的人更惡心。
至于剛才混沌中,聽到的什么“我要與你交\配”,他沒放在心上。
物種都不一樣,交\配個什么。
厲濤歌說,克蘇魯體系中的“神”是低級的,放縱欲\望與力量的生物,對于它們來說,人類這類生物唯一的作用,可能就是瀕死時的尖叫以供娛樂了。
太低級,太渺小,以至于無可求,無可用。
就算獻祭最寶貴的生命,于“神祗”來講,也毫無價值。
即使祂們與非同種種族間不存在生殖隔離,也不會閑的沒事兒找個人類交\配。
退一萬步講,假設它們真的會產生找人“”的想法,也大概率是沖著繁殖去的,絕不可能存在“感情”這類東西。
白岐玉是個男人,儼然是不能生的。
他打開臥室與客廳的燈,去廚房找水喝。
涼白開沒有了,只能現燒水,等候的檔兒,他瞥到孔大爺送的橙子,順手扒開一個吃。
這批橙子估計是大棚的貨,看著色澤鮮美,吃到嘴里卻干巴巴的,一點甜味和水分都沒有。
回臥室時,白岐玉腳下一滑,似乎踩了水。
低頭,仍是衛生間門口,一灘清澈的水靜靜躺在地板上。
濕漉漉的毛絨拖鞋是種很惡心的觸感,他煩躁的換上塑料拖鞋,俯下身子去看到底怎么回事。
瓷磚沒有裂縫,周圍也沒有水管管道。
衛生間又位于整棟房子的最低角,淋浴的時候,積水會朝角落的下水口流去,絕不可能流到門口。
不是地板,難道
白岐玉一抬頭,對上了天花板上一灘扭曲的水漬。
原來漏水不是鬧鬼嗎
那一瞬,他說不清是什么心情如果當初能認真的探查一番,發現不是鬧鬼,也便沒有搬家的念頭,是否就不會被張一賀纏上了
可萬事沒有如果。
白岐玉用手機拍了幾張照片,準備明天給孔大爺看,讓他找人維修。
他洗漱完準備睡覺,不經意間,瞥到衛生間窗戶上的跳躍著奇怪的光。
微弱的紅在玻璃上折射成扭曲的形狀,是火光。
好像是樓下有人燒東西。
老樓住的老人多,一樓住戶們又有院子,經常燒柴火做飯、燒水,說是有獨特的香味。
但現在是凌晨一點多。
白岐玉開了一絲窗戶縫,探頭看去
一個老人正佝僂著背,用拐棍挑著火叢。
看位置,是孔大爺家。
火光微弱的照亮周圍的景象,孔大爺身邊堆著三四個水果箱子,印著蘋果、桃子、還有橙子。
小板凳上,放著大紅塑料袋,大敞著口子,露出小山一樣的紅皮饅頭;還有一個黑色塑料袋,不知道裝了什么。
是在祭祀
作者有話要說張一賀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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