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從一開始就錯了我不該的”
“別哭,好好說話”
“我”
一個突兀的女聲陰惻惻的想起“你為什么在這兒”
像被按下暫停鍵,方誠狠狠抖了一下,一聲不發了。
不僅如此,他的眼球亂顫,面部肌肉抽搐,這已經不是被嚇到的程度了,是陷入了極大的恐懼。
他在恐懼什么被抓包,還是他老婆
白岐玉回頭,看向聲音來源
昏黃曖昧的書房小燈下,人的影子被拉的很長,邊界也模糊。李曉杰的臉,正一半掩在崎嶇的陰影里,像來得匆忙,只披了一半人皮的惡鬼。
“你,為什么在這兒”
無人理她,李曉杰自顧自的進門,猛地踢了一腳方誠。那一腳估計力道十足,白岐玉聽到了肉\\體碰撞的沉悶一聲。
“媽的,漲膽子了你徹底不裝了是不是惡心的老玻璃,要不是孩子還小”
說著,李曉杰狠狠瞪了一眼白岐玉“我不是不講理的人,這老東西什么德行我清楚,你不可能看的上他,肯定是他不要臉的騷擾你。”
“我沒有,我沒有”
李曉杰又踢了一腳方誠,似乎踢到了腹部,后者哀嚎著痛叫。
“但是呢,他好歹也算我丈夫。整天和男人不清不楚,丟的是我的面子你既然知道這狗玩意兒對你圖謀不軌,就他媽的離遠點”
方誠哭嚎著“小白,白先生我對你沒有齷齪的想法只是單純欣賞你”
女主人橫眉豎眼,男主人狗一樣被拳打腳踢,儼然是不歡迎客人了。
白岐玉不喜歡自找討嫌,他笑了笑“我明白了。這么晚打擾,不好意思。”
抬腳,便朝外走去,他心有所感的回頭,發現走廊深處,不知何時站了兩個孩子。
一個又高又瘦,竹竿一樣,典型青春期拔高,應該是女主人口中“沒上成好高中的兒子”。
另一個才小腿高,扎著兩個丸子頭,是個小女孩,應該是二胎。
像被吵架吸引過來的,探頭探腦的看熱鬧。
被女主人剜了一眼,兩個孩子縮進了房間。
書房里,方誠在還撕心裂肺的喊“你先別走救救我這女人瘋了救救我”
白岐玉替四樓關上門,把噪音掩蓋在門后。剛要上樓,門卻又開了。
膚色蠟黃的女人面無表情看著他,二人相視無言。
白岐玉打破死寂“還有什么事嗎”
“離。他。遠。點。”
門被“砰”的一聲關死。
白岐玉好笑的掰了掰手指,這是第幾次被說“離他遠點”了三,還是四
一家神經病。
不過這一趟,也算是收獲頗豐方誠的保家仙一說,或許不是故弄玄虛。
如果不是非常猛烈的、有指向性的“報復”,唯物主義者很難聯想到是供奉不當家仙引起的。
如果能找到那本書
白岐玉好笑的搖頭,打散這個荒謬的想法。
退一萬步來講,真要借助仙家之力,他也不會把希望寄托一本別人家的族譜。
內衣是方誠偷的,這一點很清晰國慶那幾天,衣服晾曬在陽臺,不需要入室行竊,有根竹竿就辦得到。但其他的怪事兒,就不是方誠辦得到的了。
這個家,還是要搬。
周一上班時,戚戎公布的消息,成功讓白岐玉轉移了注意力。
老馬的小道消息是真的,新項目的題材,定位在了靈異類。
“暫命名撞邪,項目代號fithy。”
fithy白岐玉蹙眉,為什么會用這個詞
“題材是抽卡,玩家操縱怪物對戰。”戚戎把本月計劃發到群里,單獨喊了主美和白岐玉開會,“你倆來一下。”
白岐玉中斷思緒,去了會議室。
主美叫厲濤歌,扎染的狼尾長發,左三右二共五個耳釘,還紋著滿臂怪紋,是個又痞又帥的酷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