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見面次數不多,她長什么樣子來著”
“燙著卷發,頭發黃黃的,一米六左右吧。”
正是剛才見過的女人模樣,白岐玉的心停了一跳。
他掩飾的轉移話題“聽說她是高中班主任這兩天剛開學,她總不能是自殺吧”
小警察點頭“可不是呢,妥妥的謀殺。查完你們這一片兒住戶,我們還要去查她的同事、親戚。”
中年警察突然開口“你和她很熟我們走訪三樓時,他們都不認識四樓東戶。”
白岐玉的視線瞥過中年警察胸口,只有一個名牌,印著“商義忠”,沒戴數字編碼,可能是為了保護警察安全。
“商警官,”他斟酌的開口,“這棟樓你也知道,老、偏、采光也不好,住客來來去去。三樓應該是新搬來的,他們不認識四樓很正常,我也不認識他們。”
他把一周前,方誠晚上來找他的事情說了。
關于方誠丟了東西,還問他丟沒丟東西,要聯合報警的事兒。
“會不會是家庭糾紛”白岐玉忍不住聯想,“妻子弄丟了方誠的東西,報復殺人之類”
商警官和小警察對視一眼。
“方先生沒和我們說盜竊的事兒。”小警察說,“如果真存在慣偷的話,案件方向又要變了。所以你丟過東西嗎”
又是這個問題。
短短一周內,第二次有人問這個刺耳的問題了。
說,還是不說
成年男人竟然被人偷了貼身衣物,實在是太過羞恥,難以開口。
可,這是事關謀殺案件、事關人命的事兒。
白岐玉深吸一口氣“有。”
“大概是一年前了。”他嗓音有些抖,“我一共有六套睡衣,內衣也差不多這個數。我習慣一天換一套。哪一套舊了,就扔掉買新的,所以數量是恒定的。”
“去年的國慶假期,我從老家提前兩天回來,想收拾一下換季的衣服,卻發現睡衣少了一套。”
“當時,我以為是假期前扔了一套,于是買了新的。可一個月后,我非常清楚自己沒有扔舊的,卻又少了。我不信邪,翻箱倒柜的找,發現一個毛骨悚然的事情”
“我的家里,少了非常多的東西。”
小警察停下筆“為什么不報警”
“都是小東西。上到衣物,下到用剩的香水。說真的,這些日用品的數量到底是多少,正常人很難記得清楚吧”他苦笑,“我一度懷疑是自己疑神疑鬼了,于是我開始記賬。”
說著,白岐玉打開手機的備忘錄,手抖卻堅定地給警察看。
“然后我發現,在這一年里,我屋中的物品,在極緩慢的、一點一滴的、悄無聲息的消失。”
“我檢查了窗戶、門,甚至不可能鉆人的下水管道,毫無被暴力破開痕跡。”
“就像在我離去的時候,這個房間會張開嘴,吃掉它們。”
作者有話要說正常受開車借我上下班會不會太麻煩了,謝謝你
鋼鐵直男: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他媽是同性戀吧滾
張一賀qvq今天被老婆罵了,老婆還要報警抓我,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