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道理啊,以前別說我出去一下,就算死在外面,這丫頭都未必有興趣看一眼。
他正納悶呢,唐詩然走了過來,一雙貓兒似的大眼睛警惕的看著他:
“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跟今天裂縫的怪事有關?還有,你既然有超能力,會不會……知道一些內情?”
“行了,管你屁事,睡你的覺吧。”
白楓懶得跟她多說,推門而出。
……
……
“這大夏天的,怎么會陰風陣陣的?”
白楓佇在別墅園區外面,手機上的打車軟件一直顯示無車輛,凌晨兩點的涼風,吹得他直哆嗦。
“媽的,要不……今晚先算了?40多公里路呢,總不可能刷輛共享單車,騎過去吧?”
白楓有些猶豫了。
很快,心里另一個聲音斬釘截鐵的道:
“不行,今晚怎么也得趕過去!白天血月當空,地殼開裂,莫名其妙死了那么多人,老城區那邊,鐵定得出事!”
“說不定晚一步,秦始皇在西銨的棺材板就真的壓不住了!”
想到這,白楓堅定了信念:“哎,再走幾步,到市區去打打車看吧。”
他們這里屬于江寧有名的富人區之一,家家都有私家車的,加上地處城郊,晚上是出了名的難叫車。
剛走幾步,一道車燈打來,下坡面上緩緩駛來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
“誒?這車看著怎么這么眼熟?”
白楓微起訝異,車直接停在了他的臉上。
嘟——嘟——
車主不耐煩的按了幾聲喇叭。
白楓一臉警惕,仔細看去。
車窗搖開,一支雪白的手臂伸了出來,對他豎起了一個中指。
借著路燈的光暈,白楓這才看到對方的長相。
“唐詩然?”
……
……
凌晨三點,一輛紅色跑車,飛馳在市郊的環山公路上。
“我去,你直接走繞城多好,這會兒又不堵車!”
“閉嘴,姐愛走哪走哪,不服氣自己走路去!”
“好好好,然哥牛逼。”
白楓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拔了根煙,幽幽道:
“唐詩然,我跟你說實話,這次真的不是鬧著玩的,接下來我要面對的東西,可能比咱們之前在夢幻酒吧遇到的喪尸,恐怖十倍。”
“對了,那個吃人的薛老七你還記得吧?跟這次裂縫事件的幕后黑手相比,他簡直就是個hellokitty!所以啊——”
茲——
白楓話沒說完,車輛緊急剎車,強大的慣性,差點讓他煙頭觸到臉上!
“你瘋了?干嘛?”
白楓沒好氣的朝主駕駛看了一眼。
“有……有人。”
不知看到了什么,唐詩然目視前方,臉色煞白。
“什么人?哪有人?”
聽他這么一說,白楓這才看到,前方幾米處,一家三口,睜著雙眼,一臉慘白的橫躺在馬路中央。
其中最邊上摟著孩子的婦女,臉上還掛著明顯的淚痕。
兩人對望一眼,正要下車去看,忽然耳邊傳來了一陣很奇怪的哭聲,那聲音如歌似泣,時喜時悲,似乎還融入了戲劇的腔調,讓人毛骨悚然。
“唐詩然你聽!什么聲音?”
白楓神色一變。
“不知道……可能是有人在山上放京劇?哎,別管這個了,咱們先救人吧!說不定這三人中了毒之類的……”
“我去,唐詩然,你腦子秀逗了吧?凌晨三點,山上放京劇?放給鬼聽呢?”
白楓白了她一眼,隨即臉色一變,趕緊將她拉住:
“等等,你先別動!我記起來了,這種腔調,是陜西那邊的秦腔!”
白楓總算反應了出來。
他母親那方是陜北人,他外公在世的時候,經常愛哼哼來著,雖然年代久遠,記不太清楚了,但毫無疑問就是秦腔!
“秦腔?那是什么?一種京劇么?”
唐詩然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她話剛落音,山那頭傳來的聲音更加凄厲了,甚至夾帶著一種幽怨怪異的哭聲!
“不,不是簡單的秦腔!我外公去世的時候,我跟我爸去鄉下,聽見過類似的……這玩意兒好像是叫作……”
“叫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