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迪接過酒瓶卻沒有喝,“如果你不信,也可以調查一下悠仁母親的事情,不過她在很久前就已經失蹤了。”
“那你們是怎么知道的”五條悟把叉子放下,現在他確實是一點胃口都沒有了。
“我曾經和它之前的身體打過交道,包括悠仁母親的那具,本來當時已經有猜想了,阿貝多老師在此基礎上還做了鑒定,鑒定結果出來的時候我們都嚇了一跳。”
這句話其實不太準確,起碼阿貝多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
溫迪攤攤手,“不然千年難見的兩面宿儺容器,為什么能恰好吞掉手指,又恰好被救下來呢”
在虎杖悠仁返校的時候,用來鎮壓詛咒的特級咒物偏偏落入了普通人手里,這難道真的只是巧合嗎還是說是無數計劃推演下的結果。
“”
此時五條悟已經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匯來描述他的心情,為了大業居然還親自生下一個孩子,這到底是什么樣的家伙才能做到這一點。
無論是虎杖悠仁還是葬身于洞窟的怪物,他們的命運從一誕生的時候就定好了。
至于溫迪的話,五條悟很明白,他在懷疑羂索和咒術界的高層有所勾結。
五條悟沉默了一會,隨后扯了一張餐巾紙蓋在煉金瓶子上,為了保持理智,他暫時不想看見這顆粉紅色的大腦。
“除此之外,還有這個。”
溫迪站從懷里掏出獄門疆和一盒兩面宿儺的手指,“這些是我們在羂索的領域發現的,還是交給你們處理比較好。”
“特級咒物”五條悟簡直懷疑這個腦花到底是不是哆啦a夢屬性的,怎么什么東西都有一點,“至于手指我會帶回去妥善處理,放心吧。”
至于到底怎么處理五條悟沒說,溫迪和阿貝多也默契地沒有追問。
“夏油的尸體我也帶過來了,他的靈魂已經離開,現在的身體只是一具軀殼。”
相比“消散”,溫迪選擇了一個稍微溫柔一點的詞匯,“我們把他帶出來了,你要見見嗎”
“不必了,找個機會讓他重新下葬吧,等會去的時候聯系一下硝子,讓她來幫忙火化。”
溫迪點點頭,對于五條悟的選擇沒說什么,他的話已經都說完了,捧起酒瓶喝了一大口。
“啪”
服務生一共上了三瓶蘋果酒,五條悟把剩下兩瓶全部打開。
蘋果的清香混雜著酒精的味道撲面而來,五條悟感覺自己的舌根底部泛上苦味,為了防止酒后做出一些可怕的事,他已經很久沒有喝過酒了。
打住。
五條悟把酒瓶遞給溫迪,他不能喝酒。
他還有正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