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阿貝多的時間里,溫迪和五條悟嘗試了很多方法,其中就包括拿著裝羂索的瓶子玩雜耍,但羂索似乎已經徹底喪失了活下去的動力,死死閉著嘴一言不發。
“你要把這個交給高層嗎”溫迪百無聊賴地隔著瓶子戳了戳羂索的牙,“還是說你有什么別的打算”
其實對羂索的處理已經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了,如果五條悟要交給高層,那溫迪就準備在上交前對羂索做一個小小的改動以備不時之需。
怎么處理都好,只是千萬別讓旅行者看見了。溫迪的直覺一向很準,他總感覺旅行者會把羂索當成一味珍稀食材,最后端上大家的飯桌。
“砰轟”
還沒等他說話,地面的震動可謂突如其來,五條悟條件反射地站起來,卻被溫迪坐在他身邊的溫迪拉住了手臂。
“別急啊,會沒事的。”
溫迪一只手托著腦袋,看上去似乎完全沒有擔心還在下面的阿貝多,“稍微有耐心一點嘛,在處理這種家伙上,我的朋友可以行家。”
“你在幾個小時前還說他是你的老師。”
“亦師亦友嘛,這有什么的”溫迪厚著臉皮笑道,順便對著洞窟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你瞧,他出來了。”
五條悟順著溫迪的指向看去,原野上隨處可見的流風卷去塵埃,阿貝多從陽華上跳下來,然而就在處理完如此棘手的怪物之后,他看起來也只是頭發略微有些凌亂,裸露在外的皮膚上卻連一點細小的傷口都沒有。
只是他的臉色看上去并不大好,尤其是在瞥到五條悟手中的羂索時還不著痕跡地皺了下眉頭。
“一切都處理完了,我已經確定了它的死亡,并保證它不會復活。”
阿貝多在五條悟和溫迪面前攤開手,示意自己并沒有從地洞里帶出東西,“我還銷毀了它的尸體,如果你不放心的話也可以再次探查,但我并不建議這么做。”
“不,就這樣也挺好,回去吧。”
五條悟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把已經埋好的坑重新扒拉出來難免會引起高層的懷疑,就算他并不信任阿貝多,此時也不是驗證的好時機。
“有些事情我們回高專再說,現在”
五條悟食指和中指豎在耳邊,突然爆發的咒力在地上撕裂出一道寬闊的裂痕,其勢摧枯拉朽,連樹木都被帶著弄倒了好幾顆。
“現場這樣的話也就差不多了,剩下的事就交給輔助人員完成吧,既然拿工資,那總得做一點事啊。”
五條悟從口袋里掏出了車鑰匙,掛在手指上轉了兩圈,“走吧走吧,接下來”
“還有更麻煩的事情要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