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找到五條悟很簡單,風的速度很快,再加上五條悟使用咒術的時候,其咒力就宛如太陽一般耀眼奪目,夾在一堆平平無奇的咒術師和詛咒中簡直就像一窩花生中混進去了一個大橘子。
不過當溫迪和阿貝多趕到現場的時候,卻發現周圍什么都沒有,平坦的地形上是郁郁蔥蔥的樹木,在不遠處還有一個經濟狀況看起來一般的小村莊。
“沒錯,就是這里。”藍綠色的流風在這片區域繞了一圈,最后停留在溫迪的指尖,溫迪摸了摸風精靈的腦袋,“之前這里爆發出強大的咒力,只是現在咒力痕跡完全不見了。”
“不過我感覺這個環境的咒力殘留有些奇怪,你的裝置有反應嗎”
如此干凈如此隱蔽,就好像有一張看不見的大嘴一下子吞吃了全部的線索。
“不,還有一個地方沒看過。”阿貝多看著手中的裝置,上面的指針像抽風似的轉個不停,“這附近的咒力總量在不斷變化,如果地面上沒有”
“那應該就在地下。”
“啊,這應該是摩拉克斯的專長,可不是我的。”
溫迪嘆了口氣,不知道是不是那些搞事情的家伙已經發現他對地底下的東西反應遲鈍,但凡選擇藏個重要點的東西都會往低下藏。
“你說,我如果把這里炸出一個大坑,事后咒術界不會追著我要賠償吧,這種程度的賠償就算把我賣了也還不起啊。”
“沒事,”阿貝多顯然對這些事已經習慣了,隨著指針的擺動,巖元素在他的掌心凝聚,準備找一個最脆弱合適的地方下手。
“我們只要在賠償文書下來之前回去就行,剩下的事就不是我們的工作了。”
阿貝多一邊說,他已經找到了咒力反應最高的那一個點,抬起手準備將陽華拍在地上炸開土層,這片土層并不厚,他自己的元素力就足夠了。
溫迪則是一張底牌,其動用時間還要等看到地下的怪物而定。
然而就當阿貝多的手掌觸碰到土地的一瞬間,地面就像松軟干燥的蛋糕一樣碎裂開來,這一層土壤遠比他想象中的要薄得多,仿佛只要一指頭就能戳個粉碎。
阿貝多皺起眉頭站在陽華上,任由腳下的土地分崩離析,這個低下洞窟乍一看居然看不到底部,黑黝黝地令人新生恐懼。
“哇,這里面有什么”溫迪扒在洞口往下看,躍躍欲試地似乎還想朝下扔一個石頭看看它到底有多深。
“等等。”阿貝多攔住了溫迪,這個洞窟不太對勁。
這層土地如此脆弱,那他和溫迪是如何站在上面聊了那么久的天
就算溫迪身體輕沒什么重量,那光這層空心土壤根本不可能支撐他們站立那么久。
溫迪被阿貝多制止之后罕見的沒有出聲,只是盯著洞窟底部若有所思。
“怎么了發現了什么”阿貝多問道,他幾乎沒見過溫迪露出這個表情,在他印象里,哪怕是最兇險的敵人,溫迪都沒露出如此嚴肅有帶點費解的表情。
“這個洞可以吞噬我的元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