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迪建議讓阿貝多用陽華托著兩只詛咒,懷里揣著宿儺手指,自己則用風托著阿貝多一路回到高專,只是這個疊羅漢式的運輸方法還沒來得及實踐,就被阿貝多老師無情否決。
沒辦法,還是老老實實地多跑幾趟吧。
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從今天早上開始,五條悟在盯住了讓他們別亂跑之后就不見了蹤影,虎杖悠仁仿佛是唯一一個知道一點具體事情的,只不過他所知道的也僅僅是皮毛罷了。
“所以我們今天就相當于是放假了”釘崎野薔薇百無聊賴地坐在教學樓門前的花壇邊上,突然從被任務訓練填滿的日子里解脫出來,她一時間還有點不習慣,“啊,放假了也不許出去,好無聊啊。”
伏黑惠低著頭給玉犬梳毛,式神的好處就在于不會掉毛,可以單純享受擼狗的樂趣。出于脫戰狀態下的狗狗渾身長毛軟軟地垂下,喉嚨中發出舒適的呼嚕呼嚕聲。
“就連你也不知道五條老師去干什么了嗎”
“不知道,一般這種程度的任務他都不會告訴我們。”伏黑惠搖了搖頭,他對這段時間的反常可謂是一頭霧水。
“啊,還是不要想那么多了,”虎杖悠仁努力地想讓氣氛不要那么沉悶,心有余而力不足的難受和絕望他很清楚,所以并不希望伏黑惠和釘崎也陷入這種負面情緒當中,“要不我們去放松一下我那還有最新的電影,還有五條老師之前給的一大堆嗯,狗血影片。”
“你們要不要看”
“什么電影不會是那種吧”
“怎么可能”虎杖悠仁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釘崎野薔薇說的是什么,“那些都是很正常的電影啊”
嗯,五條老師友情的那幾個除外。
“等等,你們先別吵,”伏黑惠眉頭緊皺,突然開口打斷了兩人的斗嘴,伸手指向天空示意兩人往天上看,“你們看,這是什么”
今天的天氣很好,天空萬里無云,略微有些刺眼的太陽邊突然出現了一道綠色的影子,乍一看像是流星,但大白天的怎么可能看見流星呢
“鳥”釘崎野薔薇不確定地開口。
“怎么可能,鳥怎么會有這么長的尾巴”虎杖悠仁瞇著眼睛反駁道,這道綠光身后拖著一條長長的尾巴,如果真的是鳥,那這鳥的尾羽應該就能繞著高專圍兩圈。
“那總不會是上帝吧”
“為什么是上帝上帝怎么可能會出現在這里”虎杖悠仁的關注點總是出乎意料地奇怪,“上帝應該不管咒術界的事吧,就算是,那也應該是什么咒術之神”
“”
咒術之神又是什么奇怪的詞匯
伏黑惠不得不把兩個朋友飛到爪哇國的思維拉扯回來,“你們有沒有發現這東西離我們越來越近了”
“真的耶”虎杖悠仁仔細看了一會,那道綠光確實越來越大,剛剛只有米粒樣大,現在已經和核桃差不多,并且還朝著他們的方向飛速前進,“不會是隕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