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沒事的。”溫迪箭尖一轉,澎湃的風元素將漫天的詛咒全部攪入其中,眨眼間的工夫,黑壓壓的天空就被撕開了一個不小的口子。
就是現在
雖然羂索想不通為什么溫迪在攻擊的時候特意避開了陀艮和花御,比利刃還要鋒銳的風元素雖然清空了絕大部分鮮花和藤蔓,卻并沒有傷害到花御陀艮的本體。
不過現在也沒時間去思考這些,羂索調動起夏油杰體內全部的咒術,從每個細胞內部壓榨出每一滴咒力,咋一看并不起眼的獄門疆在地上炸開,化作數道束縛將溫迪團團圍住。
成功了嗎
羂索大喘著氣,他的額頭布滿細汗,強行使用咒術對于身體的負荷太大,他感覺自己眼前一陣陣地發黑,耳朵里仿佛也有一群蒼蠅在開派對。
為了讓溫迪停頓一瞬間,羂索幾乎使用了他能使用的一切,煙塵散去沙灘上確實沒有了溫迪的蹤影。
地上只有一個孤零零的獄門疆。
以及一個到現在還在做記錄的孤零零的阿貝多老師。
羂索幾乎就要喜極而泣,天知道他已經多久沒睡一場安穩覺了。只是阿貝多的態度有些令人摸不著頭腦,羂索拿不準他是另有辦法還是已經開始擺爛,
但現在最主要的危險已經被清除,他現在只想把獄門疆拿去灌水泥填海,或者趁著月黑風高之際偷偷砌進建筑物墻壁里。
如果可以的話,羂索寧愿犧牲一個特級咒物,只求讓溫迪永遠不要出現在自己面前,誰要是想解封獄門疆,羂索絕對是第一個不答應。
“殺了他吧,沒有價值了。”羂索嘆了口氣,他用來當擋箭牌的詛咒死的死傷的傷,不過好在特級詛咒問題不大,對付阿貝多也足夠了。
“你未免也太樂觀了。”
面對死亡的威脅,阿貝多頭都沒抬,一直到寫完這一頁的最后一筆才開口,“有時候太樂觀可未必是好事。”
“什么意思”羂索皺眉道,上前準備撿起地上的獄門疆。
阿貝多沒說話,只是伸手指了指天空。
羂索下意識地抬頭,然后下一秒就僵在了原地。
“我說,你好歹也驚慌失措一下吧,畢竟我可是在你面前消失了啊作為一起行動這么久的朋友,難道不該稍微關心一下嗎”
一只手在搶在羂索之前撿起了獄門疆,溫迪的身上不再是那件以綠色為主體的披風,而是一件雪白的斗篷,身后裝飾性的翅膀隨著風輕輕顫動,他對阿貝多抱怨了幾句,隨后便將臉轉向了羂索。
很眼熟。
一股不可名狀的恐懼緩緩爬上羂索的心頭,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恐懼之下完全失去了控制。
這幅打扮,這張臉
和他在借助力量的神像一模一樣,只是之前神像被苔蘚和污泥腐蝕,才導致羂索沒有第一時間認出溫迪。
羂索愣愣地看著溫迪,他現在知道這個家伙為什么能跟著他一路跑到這個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