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保護好學生。”七海建人伸手在腰間一抹,取出一把布滿黑色斑點的寬刀,這把刀色澤和斑點狗差不多,外形類似矩形的菜刀。
他見過阿貝多出手,也確定這個家伙絕對有自保的能力。雖然說臨時和其他人組隊并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但現在也實在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這可是一個特級詛咒。
七海建人第一次見到長相如此酷似人類的詛咒,他一手握刀,另一只手略微整理了一下領帶,“在進入這里之前我提前布下了帳,保護好學生們,不然”
剩下愛戴話七海建人沒有說完,不過阿貝多也很清楚。他早就看出了這個帳和其他結界的不同,不過也能理解,這只不過是對他們臨時合作的一個小小保障。
“喂喂喂,我說你們也太自然了吧。”
真人抗議道,他不喜歡被人無視的感覺,尤其還是被打上門的咒術師所無視,著這種感覺簡直比變成蚯蚓沖進馬桶里還要糟糕。
“突然闖進別人家,總要有一點客人的自覺,更何況你們壓根也不是客人吧”
話音未落,七海建人便一刀砍中了真人的左臂,藍綠色的咒力從切口噴薄而出,在一瞬間爆發出比原本更強大的力量,居然一刀就把真人的胳膊直接劈斷。
一刀砍中又是一刀,七海建人動作流暢不拖泥帶水。他的領帶翻到身后,只一個照面便對真人一連砍出了足足七刀,每一刀的爆發力都遠超他的正常水平,咒力的交鋒充斥著這個原本就不算太大的房間。
虎杖悠仁看呆了,瞪著眼睛追隨著七海建人的一舉一動,其中不少動作讓他眼花繚亂,一時間竟然分不清真人和七海建人的身影。
“這應該就是七海的咒術,那一屆的新生資料我還沒來得及看。”阿貝多用只有他和溫迪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道,“不過現在看來,他的咒術很可能是強制暴擊。”
大致就是在原有的基礎上額外再加一個暴擊圣遺物,阿貝多掏出本子開始計算,到目前為止,七海建人的暴擊率是百分之百。
這種暴擊率,真該讓非酋旅行者來看一看。
正常詛咒在這樣接連蘊含咒力的刀勢攻擊下,早就應該變成一堆肢體消散在空中。七海建人收刀后撤,這場戰斗乍一看是他完全壓著真人進行單方面的毆打。
然而特級詛咒真的會這么弱嗎。
“我有時候就搞不懂你們這些人類,明明不信任卻要聚在一起活動。”
真人被七海建人劈得七零八落。不過即使這樣他依舊可以毫無阻礙地發出聲音。其中一塊軀體扭動著咧開一張大嘴,“一點都不痛哎,不會只有這種程度吧。”
散落在周圍的肉塊突然開始蠕動變形,變成無數股繩子直襲七海建人,卻又在他準備格擋的時候絞成一股,對著七海建人的面門就是一拳。
七海建人來不及躲閃,只能盡力彎腰避開要害。拳頭擦著他的臉頰擊在肩膀上,不過奇怪的是,這一拳似乎并沒有多大力量,和普通高中生打架的力道沒什么區別。
“”
不對。
七海建人猛地看向自己被真人觸碰到的地方,不屬于自己的咒力仿佛可以滲透衣物皮膚肌肉骨骼,沿著七海建人的輪廓擠壓扭曲,不過卻又在觸及核心的時候被一層咒力阻隔在外。
這一拳的主要目標并不是擊退或擊傷七海建人,而是為了觸碰到他的身體,從而近距離施展自己的咒術。
七海建人瞥了眼身后的兩學生一“老師”,突然覺得有些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