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似乎已經相信了這個故事,正一臉悲傷的安慰溫迪。
“不過你們不要看阿貝多老師看上去很年輕,實際上他的年齡已經很大了,這就是他天與咒縛的副作用,永遠都無法長大衰老,哪怕是日后老死,也都保持著這幅外貌。”
溫迪已經編嗨了,眨眼間已經給阿阿貝多和自己立了人設,“阿貝多老師其實早就預料這次遇到的詛咒,讓我參加這次任務也是有別的緣故哦”
“沒錯。”阿貝多已經放棄了掙扎,他走到七海建人面前伸出手,“煉金術師阿貝多,很高興見到你,七海先生。”
“五條先生曾向我介紹過你,這次的詛咒和以往不同,我想,你們應該也察覺到了吧”
察覺到了什么
虎杖悠仁感覺自己就像在數學課上撿了一支鉛筆一樣,等抬起頭的時候,已經不知道老師在講什么了。
七海建人看向天臺中央的兩只詛咒,阿貝多的造物特地突出了其左手位置上的那一塊手表。七海建人的反應很快,幾乎是一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他們都是人類。”
阿貝多對著七海建人低聲道,“是應該就是你們要找詛咒的咒術了。”
“人類”虎杖悠仁喃喃道,當意識到自己在說什么后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五條悟希望我能和你們合作,不然也不會告訴我任務的地點。”阿貝多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和我的學生雖然沒有咒力,不過”
阿貝多嘆了口氣,“去處理一下吧。”
溫迪沒說話,只是從七海建人身后走了出來,沒等七海攔住他,就伸出手按在了這兩只詛咒的頭顱上。
“隨風而去吧,噩夢已經結束了。”
溫迪嘴唇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說話聲音小地宛如囈語。那兩只詛咒周圍的時間仿佛一瞬間就凍住了,隨后就像被風吹散的沙子一般消失在空中。
虎杖悠仁的嘴巴大得可以塞進一個雞蛋,七海建人比他雖然好上不少,但眼睛里也流露出明顯的震驚。
“我的學生可以短暫地剝奪人類體內的咒力,雖然只有不到零點五秒,但可以讓這種被咒力同化新人類徹底安息。”
阿貝多看著被風卷成一股的灰燼殘骸,這些灰燼在空中蜿蜒成一條灰色的線。溫迪在動完手之后便安靜地站在一旁,似乎在等阿貝多補全剩下的設定。
“這就是為什么我們會參與這個任務的原因。”
阿貝多在心底嘆了口氣,面上卻還要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在接下來的任務中,我們會協助你們找到那個詛咒并且進行祓除,不過還有一點要求,任務結束之后,我們想要借用高專的資料庫三十分鐘。”
“你們是知道的,沒有咒力的家伙想要做點關于詛咒的科研,究竟有多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