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不太禮貌的話,相比五條悟,七海建人反倒更像一個優秀的老師。
無論虎杖悠仁提出多么簡單的問題,七海建人總能給予最詳細耐心的解答,虎杖悠仁聽得也相當認真,還能在這些知識的基礎上舉一反三。溫迪回憶起自己當初和另外幾個學生瘋狂逃課滿校園亂竄的場景,就忍不住地想為這種“正常”的師生情誼高歌一曲。
就咒術界而言,學生老師都很正常并能好好上課聽講的,簡直是太難得了。
“通過咒力的流動痕跡,你就能大致了解詛咒的去向。”虎杖悠仁的咒術常識簡直一塌糊涂,大概是五條悟自身實力的原因讓他忽略了這點,七海建人不得不重頭開始科普,“這些東西又被稱為咒力的殘穢,是”
是什么
還沒等虎杖悠仁發問,他們的頭頂上突然傳來一陣巨響,隨后就是什么東西傾倒在地的噼里啪啦聲。
好家伙,溫迪忍不住抬頭看去,阿貝多到底是遇到了什么居然會整出如此大的動靜。
七海建人臉色一變,如果說剛剛角落里的窸窸窣窣聲尚且可以用昆蟲活動來解釋,那么這種程度的響聲就明擺了這里還有其他人或詛咒存在。
“”
虎杖悠仁反應極快,還沒等七海建人說什么,就一個箭步竄了出去。他之前也來過這里看電影,知道樓上發出聲音的地方就是天臺。
不過當他跑出兩步之后便想起了七海建人在進入電影院前說的話,又默默收回了邁出去的步子,只是盯著七海的眼神里滿是焦急。
從某些程度而言,虎杖悠仁有時候真的很像五條悟,只是五條悟當年絕對不會像他這么聽話。
七海建人疲憊地掐了掐眉心,“上樓吧,記得無論如何都要注意安全。”
他拍了拍虎杖悠仁的肩膀,隨后走在了兩人的前面,作為任務的引導者,讓這兩個孩子全須全尾地回去是他的責任。
自上車開始,這個名叫溫迪的男孩全程都不怎么說話,只是站在一旁安靜地看著。七海建人并不是很喜歡這樣的人,他們的感覺就好像這場涉及生命安全的任務差不多就是一場普通的靈異電影。
而且更奇怪的是,七海建人下意識避開溫迪的眼睛,這個少年看自己的眼神總有點不太對勁,就好像認識自己一般。
樓上的聲音持續時間并不長,當他們趕到天臺的時候,一切都已經回歸了平靜。
原本面積不小的天臺被亂七八糟的箱子堆滿,地上凝聚著兩團明黃色的結晶,結晶下則是兩只不停嘶吼咆哮的詛咒。看得出來它們已經被束縛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頭顱下方的地板已經被扣除了一道深深的痕跡。
“啪啪”
天臺的角落里突然傳來擊掌的聲音,七海建人猛然轉頭,將溫迪和虎杖悠仁護在身后。
是有人先來一步解決了詛咒嗎虎杖悠仁被突如其來的狀況搞得有些懵,又因為七海建人的態度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溫迪眨了眨眼,七海建人的后背擋住了他的視線,當他微微墊腳看到了阿貝多巖元素壓制下的生物時,原本無風的天臺突然憑空刮起一陣大風。
溫迪抬起頭,就見躲在暗處的阿貝多對他輕輕做了個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