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厄鐮法的上部,乃玄階中品,是她從御獸宗的藏書閣內兌換并刻錄下來的;但是度厄鐮法的中部,宗門之內卻是沒有,是她前世時偶然所得。
從下部開始,這部鐮法的品階就升至了天階下品。等到最后的晉階部更甚,將會直接升為圣階功法,可以讓人直接修煉至飛升可以說,是修真界內現存的、比較少能夠修煉到渡劫的功法。
現在,她已晉階元嬰,已然可以練習下部的功法。
尤其是她最近幾十年,在佛洄禪書的看管下,幾乎將心神都撲在禪意的領悟上,現下就更是想見識一下其的具體威力。
樓青茗先是垂眸將度厄鐮法下部的第一式,在腦海中反復推敲解析,等時間差不多時,恰好頭頂之上的劫云醞釀完畢,呼嘯落下。
她倏然睜眼,狹長的漂亮眼底滿是紫金色的禪意,下一刻,她的身影倏然融入上方的劫雷之中。
雷過其身,亮不見影,樓青茗的身形眨眼消失在眾人眼前。
在一片屏息以待的凝望視線中,劫雷的中心陡然蕩出一層由各類大小不一古樸梵文組成的巨大禪意屏障。
它們在劫雷中心嗡的一聲,瞬間擴散,伴隨著仿若暮鼓晨鐘的清滌聲響,以其渾厚且無可匹敵的姿勢,在劫雷之下,頑強地頂著壓力,綻出身形,就仿似一把由梵文與禪意凝結而成的巨傘一般。
不過瞬間,就將其上徒有聲勢的劫雷,給嚴嚴實實擋住,完全阻斷了其向著下方的所有沖擊。
并且,還在阻擋的過程中,仿似真正的半透明傘狀法器、撐起了兜頭潑下的水流一般,將其上洶涌而下的藍紫色雷光,砰濺得四處都是。
那些漂亮的奪目雷光,在其屏障周遭形成了一道道漂亮的迸濺弧面,就仿似是墨色紙張之上,陡然綻出了絢爛的雷花一般,讓人忍不住心生贊嘆與震撼。
半晌,待到這道劫雷徹底落完,半空之中的樓青茗,也披風烈烈地顯現在眾人的視線之內。
渡劫之地外,低階弟子中,吸氣聲此起彼伏
“天啊,這個,好厲害”
“用在這道雷劫上,純熟浪費啊。”
“也或許,只是練手”
“練手都能這般厲害,那等她練熟了,得會是多么強悍啊”
“我能確定少宗主這次的,應就是在練手。因為她這次使出的招式,少說也在地階,若要使用,至少需要元嬰以上的修為。”
“所以,她這真是第一次使用不愧是我們的少宗主。”
在外面眾人一致的夸贊聲中,渡劫之內的樓青茗,心情卻是興奮中夾雜著詫異。
她此刻不僅詫異于自己能夠一次施展成功,還詫異于這一招的威力。
只是一招,就幾乎抽空她體內的全部靈氣,一經落地,差點腿軟得站不起來。
樓青茗絳宮內的并蒂蓮花,當即開始快速搖曳,將周遭的靈氣快速吸入體內,進行運轉吸收。樓青茗則趁此期間,取出一壇子茶酒就往嘴邊送,順便在心中嘆息“看來之后,我只能老老實實地坐在這里,用劫雷鍛鍛體。”
這一招的威力太大,讓她一時半刻都無法緩和過來。
佛洄禪書看著上方自從樓青茗將劫雷砰濺出花朵一般的形狀后、就翻滾得越來越劇烈的劫云,無奈地取出木魚,快速敲動,助她恢復靈力。
口中無奈感慨“你說你好好的,上去劈一下不就完事兒了嗎撐什么傘,做什么完美防御,還去玩什么砰濺,這么一點面子都不給人留,待會兒吃苦頭的,還是你自己。”
剛才樓青茗的那一招,可謂是將嘲諷具現在每一絲被砰濺走的劫雷上、
他現在都無需仔細感應,都能想象得到上方劫雷的生氣。